尚未臨近,陸天羽便看出,在這城池中,有眾多強大的禁制陣法,這些禁制數量太多,若是全部開啟,即便是對于戰尊后期境界的強者,也有一定的威脅。
此地,乃是新妖門的王城。
在復出后,新妖門迅速一統大陸南方,吞并此地各大小門派,成為神荒大陸三大超級勢力之一,與升龍教、神門,隱隱形成抗衡之勢。
陸天羽神念一放,立刻彌漫整座王城,他身子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出現時,已然在了這王城內。
街上行人熙熙攘攘,這新妖門的王城,歷經數年發展,早已與人族完美融為一體。
如今,生活在這王城內的,不但有妖族強者,另外還有著不少的人類修士,下至普通的凡人。
但,陸天羽并未被眼前繁華之景迷惑,神念橫掃下,立刻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
在這繁華的表象中,他感受到了一股濃濃的怨氣,彌漫整座王城。
尤其是王城西北部,那里竟然是一片積尸地,許多的尸體,暴尸荒野,大量的怨氣,從那里彌漫而出,已然化作一股滔天魔焰,沖天而去。
這種怨氣,除非修為達到了陸天羽這樣的層次,神念窺探之下才可發現,否則若是修為不足,根本就無法察覺半點。
“奇怪了,我現在已經貴為神荒大陸之主,按理說,這神荒大陸內的一切,全都無法避開我神念的窺探,但是為何,卻絲毫感應不到司馬雁的氣息呢?”陸天羽站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眉頭越皺越緊。
他此次前來,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尋找司馬雁,可惜的是,來到了此地,竟然還是無法窺探到司馬雁的氣息所在。
陸天羽臉色略顯陰沉,思索片刻,立刻信步沿著大街,直奔王城皇宮而去。
那里,正是新妖門的權力中樞,想必在那里,可以問出端倪。
正行走間,突然前方傳來陣陣馬蹄踏地之音,呼嘯回蕩中,前方行人立刻臉露驚慌,迅速向兩旁散開,陸天羽皺著眉頭,也同樣退后幾步,陰沉的看去。
只見在前方,幾匹高頭大馬疾馳而來,其上坐著幾個青年,在后面,還跟隨者大量奴仆,這些奴仆一個個均都徒步行走,可卻健步如飛,趕的上馬匹的閃電飛奔之速。
那幾個坐在馬上的青年,均都是相貌妖異,衣著華麗,當頭一人,雖然相貌俊秀,但眼角眉梢,卻是隱隱擴散著一股濃濃黑氣,當然了,除非修為達到陸天羽這樣的戰神層次,否則,根本無法看出。
若僅僅如此排場也就罷了,讓陸天羽皺眉的,是在那衣著華麗的青年馬后,拴著一根鐵索,盡頭處,捆綁著一人,此人蓬頭垢面,看不清樣子,從身形看,應該是一個男子,此刻的他,顯然是被一路拖拉而來,衣衫破爛,全身鮮血狂飆,隨著拖拉,地面上畫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幾人呼嘯而過,狂笑之聲回蕩中,那些奴仆們一個個迅速跟隨而去,連正眼也未瞧那些旁觀者一眼。
這些人疾馳離去后,立刻又有一隊人類士兵匆匆而來,把地面的血痕擦掉后,繼續跟在后面,一路擦拭血跡。
一直到這些人全部都離開,四周的人群,才在議論聲中,恢復了正常。
“唉,造孽啊!不知道又是哪個不開眼的人,招惹了花無色的義子,這一次,怕是要繞王城一圈,才會讓那人死去!”
“可不是,在我大陸南方,花無色就是天,誰敢招惹。”
“那家伙那里是花無色的義子?其實大家都知道,那小子是花無色的相好,卻是不敢宣之于口罷了……”
“噓……你找死不成?小心禍從口出。”
陸天羽聞言,臉色陡然一沉。
花無色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昔日在妖族總部那個介子空間世界之際,他便與花無色有著數面之緣,當初,那女人事事針對自己,處處與司馬雁作對。
思索片刻,陸天羽大手一揮,那策馬狂奔出了數千丈的妖異青年,立刻被一股怪飛席卷,身不由己的倒飛而出,啪的重重摔在了陸天羽腳下,差點摔個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