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陸天羽見狀,立刻臉色大變,毫不猶豫大手一揮,一巴掌扇在多寶道人臉上。
多寶道人臉上,迅速出現五個深深的手指印,鮮血直飚。
“小子,你敢打我?老夫與你拼了!”多寶道人氣得七竅生煙,右手一揮,便欲開啟儲物空間,取出壓箱底的法寶與陸天羽拼命。
“不想死就乖乖住手,鮑玲雖死,但此地禁制,卻是難不倒我!”陸天羽立刻震聲喝道。
“你……你說什么?你能破解此地禁制?”多寶道人聞言,不由猛的一愣。
陸天羽聞言,并未答話,而是緩緩蹬下身子,凝神望向腳下青草。
仔細一看之下,陸天羽立刻發現,這個山谷內的青草,雖然表面看似郁郁蔥蔥,生機勃勃,但其根部,卻是出現了一些糜爛現象。
“此地禁制,乃是上古四大禁中的生死與虛幻禁制的綜合體,破之不難!”陸天羽好似自言自語的嘀咕了一句。
話落,陸天羽右手一揮,便見無數殘影之圈呼嘯而出,仿若秋風掃落葉般,前方青草,紛紛向著兩側分離開來,幾乎眨眼間,便露出一條僅能容一人通行的道路,直通向遠方的巍巍山嵐。
“呃……”見此一幕,多寶道人雙目猝然凸出,其內盡是濃濃的不敢置信與驚駭欲絕之芒。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陸天羽在禁制上的造詣,居然遠超鮑玲,已然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如果換做鮑玲的話,要破解這片青草地上的禁制,最少也得花上半個時辰才行,可這陸天羽,卻是隨手一揮間,所有禁制便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此等造詣,絕對是多寶道人生平僅見。
“呼!”從震驚中清醒,多寶道人不由激靈靈倒吸了口涼氣,內心對陸天羽的忌憚,更深。
許多先前想不明白之事,此刻亦是豁然開朗。
“現在,你可還有疑慮?”陸天羽望向多寶道人,緩緩道。
“小兄弟在禁制上的造詣,非常人可比,老夫欽佩,先前語言多有冒犯,還請小兄弟莫要放在心上。”多寶道人壓下復雜心緒,連忙深深一躬,真誠道歉起來。
“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走吧!”陸天羽冷冷一笑,唰的身子一動,踏著小路,直奔前方山嵐而去。
多寶道人目光復雜的掃視了陸天羽一眼,不敢怠慢,連忙跟上。
不久,倆人成功穿越山谷,抵達山腳之下,直到此刻,多寶道人方暗暗長舒了口氣,內心對陸天羽在禁制上的造詣,再也深信不疑。
陸天羽站在小路盡頭,抬頭望去,只見眼前大山,好似一柄犀利利刃,直插天際,山脈極為陡峭,隱露崢嶸之勢。
陸天羽目中推衍之芒急劇閃爍,立刻,眼前大山,迅速在其眼中改變形狀,好似由一根根禁制之線,縱橫交錯而成。
“跟緊我,千萬別踏錯半步,如若不然,死了可別怨我!”陸天羽冷冷掃視了身后的多寶道人一眼,唰的身子一動,右腳以著特殊的軌跡,驀然騰空而起,連連對著前方踢出了數腳。
無數殘影之圈從腳底呼嘯而出,但聽陣陣轟隆隆驚天炸響聲中,無數塵土伴隨著碎石飛揚激蕩而起,一道道水樣波紋似的五彩光芒,迅速從山體內飚射而出,在兩人面前,迅速交織成一條五彩小路,蜿蜒曲折,直通山巔之上。
見陸天羽如此輕而易舉便打通了上山的禁制通道,多寶道人已是見怪不怪,徹底麻木了。
沒有停頓,在那禁制通道成形之際,陸天羽好似一道長虹,踏步而上,一步跨出,便是咫尺天涯。
不到三息,陸天羽已然成功站在山巔,迎風而立,滿頭黑發,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多寶道人從背后看去,陸天羽就像是一棵挺拔的勁松,傲然立于山巔,身上隱隱擴散出一股睥睨天下之勢,猶如戰神下凡,威不可擋。
多寶道人目露苦澀,小心謹慎的走到陸天羽身旁站定。
一望之下,多寶道人不由激靈靈倒吸了口涼氣,只見前方萬丈間,還是一座直插天際的高山。
兩山環繞間,則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其內黑霧滾滾,好似滔天海浪,呼嘯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