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高大,好似巨人般的中年男子,站在這黯淡的雕像面前,不由暗暗一聲長嘆:“希兒,昔日為父讓你進攻界內,沒想到你這一去,便沒有再返回了,不知現在你可還好?
希兒,你放心把,終有一日,為父會攻破界內,將你成功救出,你只須耐心靜養,好好等待便行了……”
整個天魔族禁地,顯得一片靜寂,唯獨中年男子的喃喃低語,在這空間回蕩。
但,中年男子的自言自語尚未說完,卻是神色劇變,一張臉瞬間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只見眼前這尊光芒黯淡的天魔雕像,其內驀然傳出一陣咔咔脆響,體表驟然出現無數仿若蜘網般的裂痕,一縷縷魔焰,呼嘯竄出,好似隨時都會崩潰塌陷一般。
“不!”中年男子見到這一幕,不由雙目盡赤,仰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怒吼。
而這雕像出現裂痕之際,正是陸天羽瘋狂煉化天魔殘魂,欲將其與自身天魔甲融為一體的同一時候。
“是誰如此大膽,竟敢煉化我兒?”一聲驚天之吼,驀然響徹整個天魔族所在勢力范圍,星空顫抖中,橫掃四野,傳遍八方。
聽到這熟悉的怒吼,天魔族舉族皆驚。
“族長為人沉穩,向來波瀾不驚,從未像今日這般失聲咆哮,到底發生了何事?令其雷霆震怒?”這是每一個聽到咆哮的天魔族之人,心中同時升起的駭疑之問。
“族長第五子,在下界遭遇生死之劫了!”一名長老模樣的老者,抬頭望向禁地所在,咬牙切齒的傳出聲音,眼底深處,迅速閃過一縷濃濃的不敢置信與驚駭欲絕之芒。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在界內,居然還有人能夠令得天魔第五子陷入九死一生之境。
界外天魔族的一幕幕,陸天羽不知曉,此刻的他,正竭盡全力,瘋狂煉化著天魔殘魂。
圓球內傳出的凌厲哀嚎,已然漸漸低弱,最終消散了,那天魔殘魂,虛幻之身化作一團血霧,飄蕩在鼎爐中。
這天魔殘魂整個身子,已經全部破碎開來,縷縷雜質化作的煙霧,從其內遁出。
“還差一些!”陸天羽目光一掃前方鼎爐,心念一動間,全身立刻轟然的迸出無數赤紅火星,形成一片滔天火海,彌漫整個鎮魔碑內部空間世界。
在這無限炙熱高溫的虛火焚燒下,就連此地那滾滾翻騰的灰霧,都立刻出現了扭曲,好似被強行燃燒起來,紛紛四散逼退!
天地間在這一刻,灰霧不斷地后退,一股股駭人熱浪與陸天羽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隆隆的沖擊而去,而此刻,這鎮魔碑外圍的禁制光幕,已然再次收攏,但越是如此,這好似密封的禁制空間內,其溫度便越發的驚人。
一縷縷恐怖烈焰,不斷從陸天羽全身億萬毛孔迸射而出,飛速遁入前方鼎爐內,更加瘋狂的焚燒起來。
與此同時,隨著煉化進程的開展,整個鎮魔碑內部空間世界,立刻出現大量的碎裂,仿若整個空間,在這恐怖烈焰下,不堪承受一般。
“給我停!”天魔族禁地的中年男子,右手捏訣中,一指點在那逐漸崩潰的雕像眉心。
霎時,風云色變,地動山搖,一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滔天魔焰,呼嘯從其指尖竄出,呼呼涌入雕像體內。
隨著魔焰的發出,雕像體表裂痕,迅速停止了蔓延,與此同時,更是有著一件漆黑如墨的魔焰鎧甲,牢牢將雕像包裹。
而界外天魔族族長所做的一切,傳遞到陸天羽之際,便立刻令得那游離煙霧,猝然一陣收縮,天魔殘魂,再次凝聚成形,而且,身周還多出了一襲若有若無的虛幻鎧甲。
“這是怎么回事?”陸天羽不由臉色劇變,沒想到成功在望的時候,居然出現此等驚人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