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槍發出的能量攻擊,頓時齊齊一頓,靜靜停在原地,再也難以前進分毫。
趁著這個空檔,魔匕唰的透過利刃裂痕,從那匕尖幻化出一張猙獰老臉,張開森森大口,狠狠一口咬在了魔槍之上。
“呼呼!”一縷縷精純至極的魔氣,好似潮水般從那魔槍內涌出,被魔匕系數吞下肚中。
魔槍內部,怒吼連連,震得整個禁制光圈,瘋狂的凹陷變形起來,但,無論它如何反抗,亦是無用,僅能令得其上出現少許細密裂痕罷了。
隨著體內能量的流逝,魔槍器靈逐漸變得虛弱起來,那十寸長的身軀,也慢慢的縮小起來。
“小子,你敢如此對本魔,本魔的主人不會放過你的……”魔槍那絕望的咆哮嘶吼,不斷從禁制光圈內傳出。
但陸天羽卻是置若罔聞,兀自靜靜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時間一晃,轉眼便是半柱香時間過去,到了此刻,魔槍體內能量,已經流逝大半,再也不服先前的滔天兇威,體表擴散的黑芒,更是急劇收縮,幾近不見。
“前……前輩,求求您,饒了老夫吧,老夫先前有眼無珠,冒犯沖撞了您,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收回魔匕,只要您饒了老夫,老夫愿意臣服!”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魔槍器靈終于屈辱的低下了高貴的頭顱,虛弱的哀求起來。
“晚了!”陸天羽聞言,一聲冷哼,非但沒有收手,反倒心念一動,命令魔匕加快吞噬速度。
“哈哈,小兔崽子,你現在求饒,已經晚了,你知道我主子最討厭的事情是什么嗎?”魔匕邊展開吞噬,邊獰笑著喝問道。
“是什么?”魔槍器靈聞言,不由猛的一愣。
“我主子最討厭之事,便是別人威脅他,你說,你該不該死?”此刻最得意的,當屬魔匕無疑,只要能夠吞下魔槍器靈,其修為便會突飛猛進,連進數階。
非但如此,日后的它,還會具備魔槍那無堅不摧、堅如磐石的特性,比之昔日,完全是天壤之別。
此等天賜良機,魔匕自是不愿輕易放過,就算陸天羽肯罷手,魔軒邪也絕不會善罷甘休。
現如今,陸天羽讓其加快吞噬速度,魔軒邪豈能不拼了老命的去執行?
“呼!”當最后一縷能量被魔匕吸走后,整柄魔槍,已然失去了往昔的璀璨光彩,變得極為黯淡。
“前……前輩,不,大爺,小的真的知錯了,求求您,快收手把,小的愿意臣服,日后定竭盡全力,為您效勞……”魔槍器靈的聲音,已然好似蚊子嗡嗡叫,幾不可聞。
“魔軒邪,你可聽到了?”魔槍話落,陸天羽立刻冷冷喝道。
對于那桀驁不馴的魔匕,陸天羽自是不忘時時敲打一下。
“主子,老夫聽到了,您放心吧,老夫在吞噬了魔槍器靈后,定會比之往昔還要忠誠一千倍,一萬倍,日后老夫一定會像對待親爺爺一樣對您,您說東,老夫絕不敢往西,您說對,老夫絕不會說您半個錯字,若違此誓,讓老夫以后生兒子沒屁眼……”魔匕聞言,連忙對天盟誓,大表忠心,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
“無恥!”魔槍器靈聞言,差點氣的吐血,至此,它終于明白,為何陸天羽執意要讓魔匕將自己吞噬掉了。
原來,這魔匕器靈,不但比自己更卑鄙無恥,而且更擅長拍馬屁,其溜須拍馬的功夫,簡直已經到了登峰造極,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若是讓自己真刀真槍的與這魔匕一戰,自己絕對無所畏懼,將那魔匕打得抱頭鼠竄,可假如比起這溜須拍馬的功夫,自己是無論如何也沒法匹敵的。
絕望的一聲哀嚎后,魔槍通體一震,在無限哀怨中,被魔軒邪狠狠一吸之下,其內器靈立刻飆射而入,鉆入了魔軒邪那張開的血盆大嘴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