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其話語,邪云道人身后數千精銳門人弟子,頓時一個個臉色劇變,目露滔天駭色的望向邪云道人。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這些精銳弟子,自是不想無辜慘死此地。
“宗主,陸前輩修為通天,就算您使出那逆天神通,也不一定能將他殺死,依老夫之見,我們還是與他化干戈于玉帛吧!”
“是啊,宗主,我們與陸前輩本無任何冤仇,只是因為魔神門的緣故,才將我們牽扯在內,我們真的犯不著為了滅掉的魔神門去拼命啊!”
“宗主,請三思啊,老祖宗辛辛苦苦創下基業不易,您可不能為了一己之私,置我們整個門派生死于不顧啊,如果我們激怒了陸前輩的話,說不定我邪云派就會步魔神門的后塵,被其連根鏟除了!”
一個個長老強者,迅速傳音入密,苦口婆心的循循善誘起來。
“罷了!”邪云道人聞言,不由慘然一笑,他知道,在眾長老弟子人心潰散的情況下,如果自己還執意一戰的話,到時候只會激起公憤,就算最終能夠成功殺陸天羽,也是得不償失,損失巨大。
邪云道人思索片刻,立刻苦笑著抱拳,對著陸天羽微微一躬:“陸長老,先前之事,乃是本宗莽撞了,本宗萬萬不該受那慕容狂的蠱惑,與你為敵,還請念在我邪云派與天魔宗昔日一向交好的份上,莫要放在心上,如果沒有其他事的話,那本宗先行告辭,如果日后陸長老有暇,不妨去我邪云派坐坐,本宗定掃榻以待,大擺筵席,向你賠禮道歉,告辭!”話落,邪云道人立刻大手一揮,重新將眾長老弟子收回,身子一晃,便欲掉頭離去。
“你,就這么走了嗎?”陸天羽聞言,立刻緩緩開口。
其聲雖然輕微,但傳到邪云道人耳中之際,卻令得他身子劇烈一顫,神色尷尬的停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那陸長老想怎么樣?”邪云道人沉聲問道。
“我陸天羽為人行事,向來秉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的原則,陸某可是清楚的記得,就在不久前,你邪云派還有著數百強者,一起參加了圍剿我的行動,若非我修為還行的話,恐怕早已殞命當場,你說,如果你就這么一走了之的話,那我豈不是要違背原則,顏面掃地了?”陸天羽語氣不帶半點感情的喝道。
“呃……”邪云道人聞言,立刻心神劇烈一震,目露苦澀,他并非傻子,自是聽出了陸天羽的言外之音,那就是想要自己做出一點補償。
對于陸天羽此等超級大能強者來說,一般的東西,自是入不了他的法眼,如果自己今日無法拿出一些令其滿意之物的話,恐怕絕難全身而退。
“狗日的慕容狂,你死就死把,為何還要如此連累本宗,哎,早知那陸天羽如此強大,本宗說什么也不會參與你那勞什子的圍剿計劃了!”一臉苦澀的邪云道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內心暗暗將那慕容狂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陸天羽不但修為超凡入圣,而且背后還有著一個強大的天魔宗為其撐腰,如果本宗今日與他貿然翻臉的話,無疑是十分不智之事,哎,看來本宗須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能徹底化解此劫了!”邪云道人心念電轉下,迅速有了決斷。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須盡快解決才行,否則的話,一旦陸天羽真正殺到邪云派,那就悔之晚矣。
邪云道人想到這里,立刻勉強擠出一絲微笑,向著陸天羽連連打躬作揖道:“陸長老,為了不讓你違背原則,本宗這里有五十萬極品靈石,還請笑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