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目光下,那邪云道人內心暗暗叫苦不迭,咬牙中再次右手一揮,手中多出了一個玉瓶,極為心痛的擠出一絲微笑。
“本宗忘了,這里還有本宗近百年來煉制的一些療傷神丹,并非什么太過貴重之物,請陸長老一并收下!”說著,他再次把這玉瓶恭敬的遞給陸天羽。
陸天羽接過后,當著那邪云道人的面,神念在內一掃,發現這小小的玉瓶乃是一個類似于儲物空間般的存在,其內裝著不少療傷丹藥,其中還有不少高階之物,雖然這些東西對陸天羽作用不是太大,可也聊勝于無。
連續送出了兩份大禮,邪云道人完全心痛的不得了,緊緊的盯著陸天羽,仔細觀察他的神情態度,見陸天羽臉色終于稍有緩和,立刻不由得暗暗長舒了口氣,但盡管如此,陸天羽的目光仍然顯得有些陰沉,在收下那玉瓶內的丹藥后,繼續盯著自己。
在陸天羽的目光下,那邪云道人差點氣得吐血:“這……這家伙也太貪了吧?本宗已經拿出了一百萬極品靈石,還有花費了近百年時間,集合整個宗門之力,辛辛苦苦才煉制而成的所有丹藥,他居然還不滿足?”
少頃之后,邪云道人再次狠狠一咬牙,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右手微不可查的顫抖了一下,一抓之下,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個血色儲物袋。
“本宗這里,還有一批法寶……”他說著,手中儲物袋在極度的肉疼中,戰戰兢兢的遞給了陸天羽。
接過儲物袋,神念一掃之下,陸天羽臉上陰云迅速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濃濃微笑。
陸天羽的笑容落在邪云道人眼中,立刻令得他那顆高懸的心,瞬間落到實處,忍不住暗暗長舒了口氣。
“邪云宗主太客氣了,既然這些法寶與丹藥,都不是什么貴重之物,那陸某就卻之不恭,全部收下了!”陸天羽笑著將手中血色儲物袋放入儲物空間。
其內法寶,一件件品階并不低,不過這也難怪,畢竟,能被邪云道人隨身攜帶的法寶,豈有低階之物?雖然與陸天羽的魔匕與天魔鐘還是遠遠無法相提并論,可也足夠給麾下位面世界的信徒們一用了。
“陸……陸長老說得不錯,都不是什么貴重之物!”邪云道人覺得胸口極為沉悶,一口逆血生生被他強行壓在了喉間,苦笑著答道。
“既然邪云宗主拿出了這些東西作為補償,那陸某就不算違背原則了!”陸天羽緩緩開口。
“呵呵,是的,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那本宗先行告辭?”邪云道人說著,再次緊張的盯著陸天羽,唯恐這家伙又獅子大開口。
“先別急著走嘛……”陸天羽笑著道。
“你……你還想如何?”邪云道人聞言,老臉劇變,那顆落到實處的心,又一次高高提起。
“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想問問,你對西歷大陸的天星門,了解多少?”陸天羽淡淡開口,目中殺機一閃而過。
“陸長老與天星門有仇?”邪云道人見狀,立刻疑惑的問道。
“這是陸某的私事,邪云宗主就不必深究了,還請告之,你知道的事情!”陸天羽緩緩道。
“呃……陸長老,實不相瞞,那天星門一向以神秘著稱,就連本宗對其也是知之甚少,本宗昔日雖然也派過不少暗眼人員混入天星門,想打探其宗門的具體情況,可最后,不知何故,全部莫名其妙的人間蒸發了,本宗只知曉,那天星門的弟子,很少在大陸行走,如此一來,外界之人對其就更加難以了解了。
而且,天星門內部體系極為復雜,不像是其他宗門一樣,專修一門,而是博大精深,什么都有所涉及,其宗門內既有專事修煉的派系,也有專門研究煉器的體系,更有煉丹的體系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