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別跟師傅貧嘴了,為師知道,你這個大忙人,若無重要之事,是不會輕易回來的,說吧,此次回來,究竟所為何事?”畢陽神色一正,緩緩問道。
“師傅,我們進去再說!”陸天羽聞言,不由暗叫一聲慚愧,師傅所說不假,自己這些年來,一直忙著自己的事情,的確忽略了許多事情,對師傅與娘親的關心,亦是遠遠不夠。
但,陸天羽卻是無法可想,因為,生活在這強者林立,爾彌我詐的世界,就必須努力拼搏,盡快提升修為才行,否則的話,就會被那殘酷的生存法則無情淘汰。
雖說陸天羽在此途中失去了很多,但同時也獲得了許多,至少,隨著實力的提升,他已經隱隱擁有了保護眾人之力,只要他不死不滅,整個神荒大陸,就永遠不會遭受強敵的侵犯。
暗暗嘆息一聲,陸天羽隨著畢陽進入正殿,各自分賓主坐定。
畢陽大手一揮,吩咐丫鬟去為給陸天羽奉茶,然后目光炯炯的望了過來,等著他開口。
“師傅,實不相瞞,此次徒兒回來,乃是為了尋找一具合適分身之軀的。”陸天羽見狀,立刻緩緩解釋道。
“你不是可以自己煉制分身嗎?為何還要多此一舉,尋找其他的分身肉身?”畢陽聞言,頓時猛地一愣。
“師傅,您有所不知,此次徒兒遇到的對手,乃是極為棘手的天星門,對付此門派,硬來是不行的,所以徒兒便想出了一個對策,欲借助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的分身,暗中混入天星門,先行打探情況再說。”陸天羽詳細解釋起來。
“天星門真的如此可怕,就連你也難以對付?”畢陽聞言,不由老臉劇變。
在畢陽看來,此刻的陸天羽,雖說還未踏入傳說中的天級境界,可憑著其一身的逆天神通與法寶,在整個天、地、人三界,都堪稱鳳毛麟角般的存在,能令得他頭疼的對手,絕對不多。
畢陽從未見過,陸天羽露出過此等凝重的表情,就算昔日面臨生死大劫,也是面不改色。
但眼下,陸天羽卻是臉帶愁容,可想而知,那天星門的可怕,已然達到何等逆天的程度。
“其實天星門并不可怕,可怕的只有一人,他名天星子……”陸天羽立刻侃侃而談,將自己昔日所見所聞,一股腦告之。
畢陽聞言,眉頭皺起,久久未語。
“師傅,對于我利用一具全新分身混入天星門的想法,您有何高見?”陸天羽沉聲問道。
“恩,現在看來,此法是最佳的了,畢竟,那天星子隱藏至深,根本無人見過其真容,想對付他,委實太難,唯有深入其宗門,才能慢慢了解真相,候機而動,而且,此舉也不至于打草驚蛇,免得令那王豪生出警惕之心,否則的話,念羽可就危險了!”畢陽思索一陣,毫不猶豫重重點頭,給予了陸天羽此行對策,極高的評價。
少頃之后,畢陽突然抬頭望著陸天羽,目露精芒的道:“羽兒,不如這樣,你分出一縷殘魂,融入為師體內,讓為師暫且作為你的分身,混進天星門打探情況怎么樣?”
“此事萬萬不可!”陸天羽聞言,連連搖頭。
“怎么?你懷疑為師的應變能力?”畢陽聞言,佯裝不悅的板起了臉。
“師傅您誤會了,徒兒怎會懷疑您的能力呢?徒兒只是覺得,此行實在太過兇險,稍有不慎,便會遭到殺身之禍,一旦您出了什么意外,那徒兒豈不是要一輩子生活在痛苦愧疚中?”陸天羽聞言,頓時苦笑著解釋道。
“哎……”畢陽聞言,暗暗一聲長嘆,喃喃道,“現在的我,已經無法幫上你半點忙了,你讓為師心何以安?”
“師傅,您錯了,誰說您幫不上忙了?”陸天羽聞言,立刻正色道。
“就連成為你一個分身的資格都沒有,為師還有什么用?哎,為師真是老了,已經完全落伍,跟不上時代了!”畢陽滿臉的落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