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一塊極品靈石剛剛出現,便自行崩潰開來,化作縷縷精純至極的靈氣,遁入天星子身周五彩迷霧,消失不見。
“這些極品靈石,本是本門主為了日后渡劫之際準備,陸天羽,你能逼得本門主不惜損耗大量極品靈石,用來恢復能量斬殺你,你雖死猶榮了!”隨著靈氣入體,天星子身上氣息,立刻以著肉眼可辨的速度,急劇攀升起來。
在能量恢復得差不多之際,天星子雙目圓瞪,右手捏訣,猛地一指點在眉心,立刻,一道耀眼奪目的五彩絲線呼嘯竄出,扭曲變形中,瞬間化作一個古樸的五彩符文,閃電般遁入前方法寶,消失不見。
“呼!”圍觀的眾長老見狀,立刻不由得齊齊倒吸了口涼氣,目中震撼,已然滔天。
他們萬萬沒料到的是,門主為了對付一個小小的陸天羽,居然不惜使出其仗以成名的絕殺招。
此招,據說天星子已經數萬年未曾施展了,即便是昔日面對一名地級后期境界的超級強者來犯,門主亦沒有動用此殺招。
天星子曾經放下狂言,這世上,能令其使出此招者,絕對屈指可數。
看來,門主天星子應該是真正的將陸天羽當成了其對手,生死大敵。
隨著殺招幻化的符文融入法寶,陸天羽身周威壓,陡然增強數倍不止,其前沖之勢,立刻猛地一滯。
與此同時,在那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威壓下,陸天羽更是忍不住哇的張嘴連連噴出兩口鮮紅逆血,全身爆發出滔天的血霧,他的身體在那血霧籠罩下,幾乎只能看到一個模糊地輪廓。
“哈哈,陸天羽終于不行了!”
“是啊,這世上能與門主敵對者,還未出生呢,那陸天羽不過區區地級中期境界的修為,豈能承受門主的絕殺招之威?”
“可惜了一位天賦絕倫的年輕俊杰,又要無情隕落了!”……
圍觀眾長老見狀,立刻響起陣陣滔天嘩然之聲,鄙夷者有之,嘆息者有之,但無一例外的,大家全都認為,陸天羽此次必死無疑。
與此同時,眾長老亦是暗暗慶幸不已,自己來的真是時候,終于見識到了門主那仗以成名的絕殺招了,日后定能成為自己向外人炫耀的資本。
“這次,本門主看你還不死?”天星子神色猙獰中透出狂喜,右手再次捏訣,繼續點在眉心,源源不斷的向著其內發出絕殺招,不停的增強威壓。
此刻的高山上,紅霧翻騰,山體震動,那一聲聲來自山頂的器靈咆哮,越加的清晰,那咆哮中,似還蘊含了一種濃濃的狂喜意味。
仿佛在那器靈看來,陸天羽也是必死無疑。
陸天羽就像是狂風怒浪中的一葉扁舟,整個身子劇烈顫抖著,陣陣血霧,急劇飚射。
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陸天羽目中卻無半點驚懼之色,反倒迸射出滔天瘋狂與狂喜之芒,因為在外界那絕強威壓相助下,其懸浮半空的右手,終于能動了,又一次向著下方劃下,與先前劃出的軌跡,即將形成一個整圈。
但,這最后一步,卻好似一道巨大的天塹溝壑般,其難度完全超出了陸天羽的想象,他沒想到在這個地方,有外界如此強大的威壓幫助下,居然還無法全部完成。
與前面兩次劃下軌跡相比,這次的難度,陡然提升了數倍不止,仿佛其自創神通修羅血獄,這第三次的劃動軌跡,乃是一道關卡,一個突破的瓶頸口。
“看來,此地的威壓還是不夠!”陸天羽艱難抬頭,目中迸射出滔天戰意紅芒,死死盯著前方三十丈的山巔,喃喃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
“今日,我一定要踏上山巔,完善修羅血獄,奪回我兒念羽的殘魂!”在那體內的劇痛,外界威壓的雙重作用下,讓得陸天羽不由仰首發出一聲驚天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