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令得范國海頭皮發炸的事情發生,只見在那魔神斬距離腦門頂半寸之際,一聲冷哼從陸天羽嘴里傳出:“定!”
一字定身,定神,定天地乾坤。
那魔神斬,迅速停在原地,一動不動,陸天羽輕輕對其吹了口氣,立刻分崩離析,不復存在。
若僅僅如此,倒也顯示不出陸天羽這定身神通之威,在其定字出口之際,非但殺招魔神斬無法下落分毫,就連范國海與東瑞兩人,都立刻身子猛地一滯,整個人瞬間被一股無形之力捆綁,定在原地,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陸天羽嚯的站起,右手伸出,輕輕一推,那范國海頓時張嘴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好似斷線的風箏,驀然倒飛而出,塵石飛揚中,直接將身后密室墻壁撞出一個巨大的人形凹洞。
在陸天羽這一推下,定身神通亦隨之瓦解,范國海無限狼狽從凹洞內竄出,剛剛穩住身形,忍不住再次噴出數口鮮紅逆血,面色蒼白之下連忙開啟儲物空間,取出大把的療傷丹藥吞下。
這一切,說來話長,其實不過瞬間之事,幾乎就在陸天羽“字”字出口的剎那,范國海已然重傷飛退,不成人樣。
這,還是陸天羽手下留情的結果,范國海相信,假如陸天羽真的想殺他的話,只須右手稍微再加重一些力道,自己就得魂飛魄散,一命嗚呼了!
“此人到底什么修為……可怕,實在太可怕了,萬幸他剛才沒有殺心,否則的話,那一擊,我必死無疑!此人修為,莫非是地級后期巔峰境界不成?”范國海倒吸口冷氣,此刻心中除了駭然,還有一股深深地畏懼,再也興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
“范兄,我早就提醒過你……”東瑞一聲苦笑,緩緩踏前幾步,伸出右手,搭在范國海肩上,一縷能量悄然輸入,助其運功療傷。
“我沒事了!”少頃之后,范國海輕輕推開東瑞的右手,啪的重重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對著陸天羽磕了三個響頭。
“前輩,剛才范某有眼無珠,看不出前輩的真實修為,以至多有得罪,還請前輩見諒!如果您不肯原因范某的話,范某就一直跪死此地,直到您消氣為止!”范國海雖然是個粗人,但卻性子直爽,認錯的態度無比真誠,毫無半點惺惺作態。
“起來說話!”陸天羽倒是很欣賞范國海這種直來直去的態度,輕輕揮手間,化作一陣怪風將其卷起。
“多謝前輩!”范國海穩住身形,再次深深一躬,繼而疑惑的問道:“不知前輩召老夫前來,所為何事?”
“你先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我再原原本本講述一遍。”陸天羽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沉聲說道。
“是,前輩,事情是這樣的,一個月前……”范國海不敢怠慢,連忙詳細將得罪丹宗之事,一五一十的告之,其講述,倒是與東瑞后來的表白,一模一樣,毫無二致。
在此途中,陸天羽一直神念外放,暗中觀察東瑞的一舉一動,發現他并無私下傳音入密之舉,立刻了然于心。
“前輩,老夫死不足惜,只是擔心族人受到牽連,雖說老夫這段時間正極力轉移族人,想讓他們躲過此次殺劫,但老夫卻是知曉,在那神通廣大的丹宗報復下,幾乎無人能逃脫,老夫此舉,不過是枉然罷了。
還請前輩大發慈悲,幫老夫一次吧,畢竟,那些族人是無辜的!”范國海說到這里,立刻忍不住老淚縱橫。
“念在你兩人尚有些良知的份上,我可以幫你們一次,只不過嘛……”陸天羽思索片刻,緩緩開口。
“不過什么?還請前輩直言,只要老夫能辦到的,定不會推諉,就算您現在要拿去老夫這條命,老夫也不會有半點猶豫!”范國海聞言,連忙右手一揮,抹去臉頰淚水,震聲答道。
“我不要你的命,只要你家族中所有的五屬性天材地寶,以及八成的極品靈石。”陸天羽緩緩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