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若同意也就罷了,假如不同意,那么陸天羽絕對不會去趟這灘渾水。
范國海沉吟片刻,丹宗的威脅實在太大,若是此事沒有陸天羽相助,那么一旦丹宗強者來臨,其家族將瞬間崩滅,不復存在。
一念至此,范國海果斷的點了點頭:“行,昔日在殺死那丹宗長老后,老夫的確獲得了不少寶貝,但鑒于那人的身份,老夫一直不敢擅自動用,這就獻給前輩!”
話落,范國海右手一揮,驀然撕裂虛空,開啟儲物空間,取出一個黑色的儲物袋,雙手捧著,恭敬的遞給了陸天羽。
“你的呢?”陸天羽接過儲物袋,扭頭望向一旁的東瑞。
“前輩,在下獲得的,就只有那枚丹藥了,其余之物,全部給了范兄!”東瑞聞言,立刻苦笑著答道。
“此事,老夫可以作證!”范國海聞言,連忙附和著道。
當初兩人誅殺那名丹宗長老后,東瑞的確只是取走了那枚逆天神丹,其他物品,全部裝在眼下這個黑色儲物袋,給了范國海作為報酬。
而且,懼于丹宗的打擊報復,范國海在獲得了那些寶貝后,卻是不敢輕易動用一絲一厘,全部都原封不動的保存在儲物袋內。
這些東西在他們眼里,并非是寶,而是即將來臨的殺身之禍,好似一個重重的包袱壓在他們身上,讓他們心神難寧。
此刻將東西交給陸天羽,東瑞與范國海卻是不由得暗暗長舒了口氣,目光互視下,皆能看出對方內心的狂喜。
因為從陸天羽接過東西的這一刻起,便意味著陸天羽徹底與他們站在同一陣線了,說得難聽點,就是三人已經成為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一榮皆榮,一損俱損,丹宗強者殺到之際,誰也無法再置身事外。
陸天羽聰明絕頂,豈能想不到這個后果?但他既然已經決定庇護兩人的親人,就已經將方方面面全部考慮周全了。
“從今日開始,我便在此閉關修煉,你們分頭行事吧,若無重大之事,莫要打擾,若丹宗來人,我自會出手。”陸天羽雙目一閉,揮了揮手。
“是,前輩,老夫告辭!”范國海與東瑞齊齊點頭,唰的身子一晃,消失不見。
東瑞離去之際,更是暗中將密室禁制全部開啟,以防外人闖入,驚擾了陸天羽的修行。
空氣一陣扭曲,東瑞與范國海的身影,同時出現在東云派正殿內。
“東瑞老弟,你覺得那馬前輩真的行嗎?老夫并非懷疑馬前輩的實力,而是那丹宗委實太過強大,就憑他一人之力,恐怕……”范國海喃喃,眼角眉梢,驀然涌現濃濃憂慮。
“哎,多說無益,雖然我也覺得有些不靠譜,但事已至此,卻是無法可想,只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東瑞聞言,立刻一聲苦笑。
說白了,這兩人心中,其實對陸天羽還是心存疑慮的,不知他到底能不能以一人之力,獨抗那強大的丹宗。
只不過,就如東瑞所說,他們兩人,如今除了依靠陸天羽這棵大樹外,卻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人肯幫助了。
“罷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老夫這就回去,將整個家族全部轉移到你東云派來,希望老弟莫要嫌棄才好!”范國海長長一嘆,喃喃道。
“范兄言重了,我這就吩咐門人弟子,為你們范家在后山劃出一塊居住之地,搭上無數木棚,作為這段時間的過渡之所!”東瑞搖搖頭,真誠的答道。
“有勞!”范國海不再多言,唰的身子一晃,化身長虹,直奔范家而去。
再說陸天羽,在兩人離去后,立刻隨手一揮,在密室內布下無數強橫禁制。
做完這一切,陸天羽目中精芒一閃,牢牢鎖定面前的兩個儲物袋,一個裝著那顆能夠令得丹田五行圈圓滿百分之五的逆天神丹,而另外一個,則是那丹宗長老的所有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