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了!”就在此時,人群驀然響起一陣滔天嘩然之音。
“馬前輩回來了?”東瑞聞言,不由欣喜若狂,迅速仰首望去。
可一望之下,卻是大失所望,一顆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只見來者,并非陸天羽,而是一片黑壓壓,猶如蝗蟲般的身影,大致一數,不下兩百余人。
這些人修為皆不弱,前一刻尚在遙遠的天際,可下一刻,卻已出現在眾人頭頂上方。
透過護山大陣形成的光罩,東瑞立刻清晰見到,在那群人的衣袍領口位置,全部繡著一個巨大的丹鼎。
“丹宗……”包括東瑞與范國海在內,所有東云派弟子,還有那些范家族人,皆心中猛地一沉,目中透出無窮恐懼與絕望。
就在此時,人群迅速向著兩側分開,一梭巨大的丹船,緩緩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這丹船華貴無比,其上飄蕩著無數鮮紅綢帶,好似旗幟飛揚,陣陣丹藥清香,從其內溢出。
透過鮮紅綢帶,依稀可辨,那巨大的丹船上,有著一張寬大的床榻,床榻上白浪翻滾,嬌吟連連。
“白日宣y?”東瑞不禁目露古怪,從那丹船內傳出的聲音判斷,正是其內之人,在行那男女圈圈叉叉之事。
“少爺,東云派到了!”一名白發老者,迅速上前幾步,恭敬對著丹船內之人行了一禮,沉聲稟報道。
“知道了,父親也真是的,對付一個小小東云派與范家,居然也要本少親自出馬,這不是大材小用嗎?”老者的話剛落,丹船中立刻傳出一個不悅的陰鷙之音。
緊接著,傳出幾聲女子的嬉笑與嬌喝:“少爺,您真是壞死了,居然捏奴家那里!”
“啊,少爺,不要,外面還有很多人看著呢!”……
就算到了此地,那丹船的主人仍然沒有停止動作。
“少爺,現在該怎么做,還請下令!”老者白眉微微一皺,再次沉聲問道。
“此事你去處理一下就行了,記住,我丹宗的威嚴不容侵犯,另外,我父親特別交代,務必將柳長老的遺物全部完整取回,不得遺漏。”丹船主人懶洋洋的吩咐道。
“是,少爺。”老者點了點頭。
“少爺既然將此事交給老夫處理,老夫便要將此事做的干凈利落,如此一來,方不負少爺所托!所有參與之人,全部都得死!”老者神色陰沉,帶著好似看螻蟻的目光,驀然一掃腳下護山大陣。
緊接著,老者身子一晃,好似流星劃破天際,雙腳猛地踏在了東云派的護山大陣上。
陣陣咔咔撕裂之音傳來,整座護山大陣,立刻以著肉眼可辨的速度,出現無數恐怖裂痕。
與此同時,老者更是高調的瘋狂運轉體內能量,化作一股絕強能量風暴,透過裂痕,轟然向著陣內橫掃而去。
下一刻,陣內所有人,全都清晰感受到了這股強大的氣息,尤其是這氣息中透出的高傲與冷酷無情,令得眾人不由激靈靈倒吸了口涼氣。
“范國海,東瑞老鬼,老夫限你們三息內滾出來受死,否則,死!”老者冷冷張嘴,其囂張的聲音好似奔雷轟隆隆的傳遍整個東云派,地級境界以下修為的修士,均都是心神劇震,不由自主的蹬蹬蹬連退數步,至于那些實力淺顯之輩,更是直接被震得拋飛而出,心臟碎裂而亡。
不單單是那些低階修士,在那老者聲音傳來之際,就連范國海與東瑞兩人,在這一剎那,都立刻變得臉色煞白,毫無半點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