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老夫乃是金界主麾下十八長老之一,先前我家少爺與前輩之間有些誤會,還請前輩莫要放在心上。只要前輩肯高抬貴手,饒了我等性命,老夫愿為前輩您效犬馬之勞。”古輝深呼了口氣,立刻望向陸天羽,緩緩開口。
陸天羽冷眼看了看古輝,又看了眼他身后的眾人,略一沉吟,立刻點了點頭。
他并非濫殺無辜之輩,這數人與他無冤無仇,先前之所以陡然出手,一招滅殺三人,也是因為那金真強實在太過可惡的緣故,再則,陸天羽此舉,正是為了殺雞儆猴,若不強勢出擊,恐怕接下來,他在此地,將寸步難行。
如今,對方既然主動服軟,陸天羽自是不會趕盡殺絕。
“既是誤會,那一切好說,只要你能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可放你們一條生路!”陸天羽開門見山的說道。
“多謝前輩,前輩請講,只要老夫知道的,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古輝聞言,不由暗暗長舒了口氣,對著陸天羽連連打躬作揖。
“告訴我,那地魂收押之地,在何處?”陸天羽震聲喝問道。
“地魂收押處?”古輝聞言,不由駭然色變,內心喃喃叫苦不迭。
不僅僅是古輝,包括金真強在內的幾人,亦是齊齊神色劇變,望向陸天羽的目光,隱現不善。
“不知前輩問這個干什么?”少頃之后,古輝終于鼓起勇氣,喃喃追問了一句。
“此乃我的私事,你無須知道,快說,那地魂收押處,究竟在何地?”陸天羽臉色一沉。
聰明絕頂的他,只須略一察言觀色,便看出那地魂收押處,定是極為重要之地,所以,古輝不敢貿然答話。
但,無論如何,陸天羽今日也必須問出才行,就算將此地鬧個底朝天,也在所不惜。
畢竟,無法取回刑威與情兒等女的地魂,就無法令得他們重生復活。
“這……這個,前輩,實不相瞞,那地魂收押處,乃是我地獄界的最高機密,界主曾頒下嚴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外泄,還請前輩見諒,希望前輩能換個問題,老夫保證,只要在老夫能力范圍的事情,定據實相告!”古輝聞言,立刻苦著臉喃喃答道。
“少廢話,我再問最后一遍,你,到底說不說?”陸天羽臉色陰沉的同時,內心亦是不由得隱隱生出一股不妙之感,這種感覺,極為玄妙,似乎將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但,具體是什么事,卻又說不上來。
這,純粹是作為修士的第六感,陸天羽已經不至一次升起這種念頭了,昔日也是十分的靈驗!
“前輩,還請您別逼我!”古輝臉色更為苦澀。
“不說,死!”陸天羽目光如刀,冷冷一掃古輝。
“前……前輩息怒,那地魂收押處在……”古輝被陸天羽那寒冷如冰的目光一掃,立刻不由激靈靈到了個冷戰,好似鬼使神差般,便要迷迷糊糊道出真相!
但,話未說完,卻是異變突生。
“好大的狗膽,居然敢違背界主之令,擅自向外人提及地魂收押處的秘密,古輝,你可知罪?”只聽一個猶如雷霆轟鳴之音,驀然從那遙遠的虛無傳來。
其聲尚在空中回蕩,陸天羽等人上方的空氣已經劇烈扭曲,幻化出一個巨大的死氣漩渦。
緊接著,一名莫約六十歲左右的白發老者,大步從那漩渦內踏步而出,雖然貌不驚人,但卻有著一股滔天兇煞之威,四散激蕩,卷動八方死氣,呼嘯橫掃。
“大長老!”看清楚來者模樣,金真強等人,不由暗暗的長舒了口氣。
古輝內心猛地一個咯噔,在行了一個大禮后,連忙喃喃解釋起來:“大長老,老夫也是為了保護少爺,這才迫不得已,被逼說出那地魂收押處秘密的,幸虧您來得及時,老夫并未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