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陸天羽右手再次一揮,那憑空冒出的血海,立刻掀起滔天驚濤駭浪,一轟轟直奔金證惡卷去。
這一幕,就像是萬馬奔騰,令得虛無顫抖,風云色變,整個世界,全部被磅礴的濃濃死氣充斥,驚天動地!
血浪之速,快若閃電,幾乎眨眼間,便化作一波巨大的浪潮,無情砸中金證惡。
轟的一聲,金證惡身周的死魂防護罩直接碎裂崩潰,連帶其整個肉身,亦是在此刻傳出陣陣砰砰、砰砰驚天動地的轟鳴炸響,以著肉眼可辨的速度,出現無數深淺不一的恐怖裂痕,好似一面打碎的鏡子,隨時都會四分五裂。
下一刻,金證惡張嘴傳出陣陣凌厲的嘶吼,驀然噴血倒卷,直至飛出近萬丈之遙,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本界主和你拼了!”金證惡一聲低吼,再也顧不得去追問陸天羽是否其滅生一族的某位先祖轉世重生。
吼聲尚在空中回蕩,金證惡立刻心念一動,便欲催動體內能量,融入右臂,施展絕殺神通。
但,就在其心念轉動的剎那,卻是不由得駭然色變,他發現,自己體內修為,居然好似受到某種奇異之力的束縛,就像是被一座巍巍巨峰壓制,運轉起來極為艱難,即便使出吃奶的力氣,也無法揮灑自如!
“這……這是什么神通?”金證惡雙目猝然睜得滾圓,其目中駭色,已然滔天。
這一點,不但是金證惡預料不到,就連施展此神通的陸天羽,也是一無所知。
他們兩個皆不知曉,那滅生軸,若是掌控在滅生族族人手中的話,就是他們的保護傘,但一旦被外人搶去,成功煉化,那就會立刻成為滅生一族的克星。
因為,這滅生軸器靈,乃是滅生族的創族先祖一縷殘魂幻化,其血脈,是整個滅生族最為尊貴的存在,他的后裔,無論血脈濃度多么的精純,都不可能超越其老祖。
金證惡不過是滅生族第三十八代的一名嫡子,其體內血脈本就不算太精純,與其族中老祖相比,自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而眼下的陸天羽,在借助那滅生軸器靈的能量,修為突飛猛進后,就相當于是陸天羽與滅生族老祖一起聯手,對付金證惡。
此消彼長之下,金證惡即便是修為稍勝陸天羽一籌,也是難以匹敵。
這,純粹是一種血脈優勢上的碾壓。
界外百族林立,其中百分之九十的家族與宗門,都是以血脈傳承為主,金證惡所在的滅生族,就是典型的以血脈為代表,其每一種神通,都必須以自身血脈為基礎,才能成功激發施展。
眼下,金證惡以著自身稀薄的血脈,對抗先祖血脈,自是不自量力!
就在金證惡驚駭莫名之際,陸天羽目中寒芒一閃,右手捏訣揮動間,天地間的血浪,再次滾滾翻騰,轟轟撞擊而來。
一股股肉眼不可見的血脈碾壓之力,隨之擴散,四散蔓延下,金證惡根本無法反抗,一連被上十波血浪,無情撞在了身上。
金證惡哀嚎不斷,整個身子不受控制的連連飛退,其肉身不斷的崩潰瓦解,到最后,已然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
若僅僅如此,倒也顯示不出陸天羽修為暴漲后的修羅血獄之威,甚至就連金證惡體內的殘魂,亦在這連番撞擊下,幾乎要碎滅。
其燃魂神通之威,迅速減弱,修為亦是慢慢跌落。
金證惡駭然中,目露無法置信,其內心更是陡然升起一股濃濃的生死危機感,這種數十萬年從未有過的感覺,瞬間充斥其整個身心。
“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否則的話,今日我必死無疑!”金證惡吐血倒卷中,神色瞬間露出滔天瘋狂與不甘!
他不甘心,他乃是堂堂界外滅生族的嫡子,身份崇高,他還要回到界外,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呢,若是就這么死在陸天羽手中,那豈不是很是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