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派,畢陽與眾長老,一個個懸浮半空,眾人遙遙望向妖宗所在方向,神色陰沉的可怕。
“妖宗大舉入侵……”畢陽滿臉苦澀。
“門主,那妖宗宗主乃是您的弟子,為何今日卻是突然對我陰陽派發動攻擊?還有先前降臨在妖宗的那名女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啊,門主,先前那名女子,雖說與司馬雁長相一模一樣,但修為,卻是遠超我等,她到底是誰?”……
眾長老齊齊目露驚駭,傳出陣陣議論喧嘩之音。
“我不知道,我只是知曉,今日一戰,已經無法避免,罷了,所有長老聽令,速速帶著眾門人弟子,離開此地,逃得越遠越好,至于那司馬雁,交由本門主一人對付就行了!”畢陽眼中露出寒芒,驀然張嘴一聲大喝。
“不行,門主,那司馬雁修為通天,若是您一人留下,絕對是自尋死路,還是讓我等助您一臂之力吧!”
“是啊,門主,此事萬萬不可,無論如何,我們也不能讓您獨自一人面對,否則的話,一旦主子回來,我等無法交代!”……眾長老聞言,齊齊臉色劇變,嘶聲勸慰起來。
“全部閉嘴,這是命令,違令者,以門規處置!”畢陽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堅定。
“門主……”眾人還欲再勸。
“滾!”畢陽驀然抬起右手,向著身旁眾長老狠狠一揮。
霎時,大部分長老全部身子劇烈一顫,身不由己的向著下方地面跌落。
唯獨大長老牛嶺,兀自屹立不動。
“門主,陰陽派乃是老夫的家,老夫從一出生,便跟隨在您麾下,為您征戰,今日陰陽派遭遇大劫,老夫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走的。”牛嶺目光牢牢鎖定畢陽,震聲開口。
“哎,罷了,你留下吧!”畢陽暗暗一嘆。
少頃之后,那些落地的長老,全部紛紛行動起來,召集門人弟子,一個個快速從后山方向退走。
唯獨畢陽與牛嶺兩人,遙望蒼穹。
司馬雁之速極快,不到區區十五息,已然帶著大部隊,化作一朵好似遮天蔽日般的陰云,籠罩在了陰陽派上空。
那陰云無邊無際,其內,盡是一個個密密麻麻的小點,每一個小點,皆是一名妖宗之修。
這一刻,眾妖宗之修身上,并無任何殺氣傳出,有的只是濃濃的驚駭與不解。
畢陽與神荒大陸之主陸天羽的關系,眾妖修全部心知肚明,所以這一刻,雖然懼于司馬雁的強勢,被她強行帶來,眾人仍然不敢對畢陽生出半點不敬之心。
因為大家都清楚,一旦今日傷了畢陽,待得陸天羽回歸之日,整個妖宗,便得蕩然無存。
就在妖宗之人來臨的剎那,畢陽猛地抬頭,望向司馬雁,感受到她身上擴散的那股仿佛不屬于這一界的逆天修為之力,畢陽面色更加陰沉。
整個陰陽派的天空,隨著司馬雁的來臨,出現了陣陣扭曲波動,擴散之下,化作一股強大到無法形容的威壓,轟然降臨。
司馬雁一襲白裙,俏目閃爍精芒,居高臨下的望向了畢陽,其神色冷漠,猶如望著一只小小的螻蟻。
“為什么?”畢陽緩緩開口。
“這句話,你應該去問陸天羽。”司馬雁平靜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