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少頃之后,此人身周一陣翻騰,驀然化作煙霧四散倒卷,露出廬山真面目,赫然是一名年方二八的妙齡女子。
“怎么了?祭祀大人?”那老者與中年漢子聞言,齊齊霍然色變。
“經過本祭祀的掐算,妖曜老怪已經遇害了,而且柳書生與歐陽五娘,此刻更是兇多吉少,陷入重重危機,事不宜遲,我們須得速速去救援才行!”女子聞言,連忙神色凝重的答道。
“啊?不可能吧?對付區區一棵生命之樹,妖曜老怪等三名超級強者,居然一死兩傷?”老者聞言,滿臉的不敢置信。
“祭祀大人,您可知道那柳兄與五娘他們現在在何處?”中年漢子目中寒芒大盛,心急如焚的問道。
“稍等,待本祭祀再卜算一卦!”女子聞言,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右手一揮,驀然撕裂虛空,開啟儲物空間,一抓之下,取出無數古樸獸骨,懸浮面前。
女子玉手抬起,連連捏訣,與此同時,更是張嘴吐出一個個艱澀難懂的古樸符文,好似潮水般落在了面前獸骨上。
少頃之后,一幕幕模糊的畫面,好似走馬觀花般,呼嘯在一塊塊獸骨上顯現,但,每一幅畫面,皆顯得極為模糊,猶如鏡花水月一般,除了被稱之為祭祀的女子外,外人皆難以辨認。
目睹一幅幅畫面閃過,女子的臉色,變得更加凝重,到最后,就連呼吸都急促起來。
“該死……”就在最后一幅畫面閃過的剎那,女子暴怒的抬起右手,一掌拍下,面前一塊獸骨,立刻四分五裂,化作飛灰湮滅。
見此一幕,身旁兩人齊齊霍然色變,他們昔日可是從未見過祭祀大人發過如此大火的,不問可知,事情定是到了無比嚴峻的地步。
“祭祀大人,怎么了?”中年漢子強壓心中驚詫,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妖曜老怪,該死,另外,柳書生與歐陽五娘,也是極為可惡,他們三人在奉命前來誅滅生命之樹的時候,居然擅自改變對敵之策,以至功虧一簣,讓那生命之樹逃之夭夭了!”女子咬牙切齒。
“哦?祭祀大人,此話怎講?”中年男子聞言,再次疑惑的追問了一句。
“在他們三人前來虛無地帶之際,本祭祀已經說過,此行危機重重,須得萬分小心謹慎,并且,本祭祀還再三交代,讓他們一定要聯手滅敵,千萬不可單打獨斗,誰料那妖曜老怪卻是心高氣傲,擅作主張,獨自對敵,雖說后來柳書生與歐陽五娘也加入了戰團,但卻貽誤了最佳戰機,導致最后功敗垂成,被那生命之樹逃之夭夭。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真是氣死我也!”女子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美目迸出滔天寒芒。
“哎!”中年漢子聞言,暗暗一聲長嘆,他知道,柳書生等人,從現在開始,算是廢了,恐怕就算他們能夠僥幸逃過今日之劫,也絕對難逃上尊的懲罰。
“祭祀大人,那我們現在到底該怎么辦?”老者有些不耐,喃喃插嘴問道。
“你們兩個隨我來,記住了,一定不可離開我三丈范圍,否則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女子陰沉著臉,驀然一聲令下,大袖一揮,卷動漫天獸骨,在前開路,步步為營,小心謹慎的前行。
中年漢子與老者見狀,連忙匆匆追上,不離不棄,始終環繞在女子身周三丈范圍。
女子在占卜上的神通,也的確是了得,每當前方悄無聲息出現一道長長的虛無裂痕,好似洪荒猛獸的大嘴,一口噬來之際,其前方某塊獸骨,便會立刻迸出滔天熒光,作為提醒,從而避開一次次生死大劫。
但,此地在生命之樹的橫沖直闖之下,早已破壞到了無比觸目驚心的程度,即便女子占卜神通逆天,其行動之速亦是大打折扣,只能亦步亦趨,慢慢前行,如此一來,想追上生命之樹,可不知要到猴年馬月了。
再說陸天羽。
其身影剛一出現,立刻出現了一個廣袤無際的陌生空間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