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鑒于此,柳書生便只能一直將這種愛慕,深深的藏在心底深處,不但不敢說出口,而且也不敢表露分毫,免得引起歐陽五娘的不快。
可,柳書生萬萬沒料到的是,今時今日,歐陽五娘居然不惜對一個螻蟻般的人類小子,施展那萬媚神通最高心法,愿意將寶貴的身子,獻給他。
“該死的,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論相貌,他不及老夫的十分之一,論修為,他更是拍馬也跟趕不上,為什么?為什么你歐陽五娘明明知道我喜歡你,平日里卻連正眼都不瞧我一下,今日卻對這小子施展最高心法?”喃喃自語聲中,柳書生那張俊朗的臉龐,立刻因為羨慕嫉妒恨,瞬間變得扭曲無比,額上青筋根根暴起,牙齒更是咬得咯咯作響。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柳書生一向可是心高氣傲,一般的女子,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他喜歡的,是那種既美貌,又擁有絕世修為,還有就是潔身自好的奇女子,在這一點上,他倒是與歐陽五娘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高傲,因為害怕被拒絕,柳書生一直便只能將這種愛慕,深藏于心,平日里無論執行什么任務,但凡是歐陽五娘參與的,他都會不遺余力的向上尊請求,希望能夠一起參加。
其目的很簡單,那便是希望在暗中保護歐陽五娘,不讓她受傷害。
可他萬萬沒料到的是,歐陽五娘居然在今日,當著他的面,對一個男子展開最高心法,眼看,就要將寶貴的身子獻給陸天羽了。
此事,對任何男子來說,都不可容忍,柳書生自是也不例外。
這一刻,柳書生氣得七竅生煙,咬牙切齒中,恨不得立刻劈開這個符文光罩,將其內的陸天羽揪出,碎尸萬段,以泄心頭之恨。
但,一想到歐陽五娘的脾氣,柳書生又不敢貿然下手了,一旦自己破壞其好事的話,恐怕歐陽五娘日后對他會更加的痛恨,再也沒有了半點追求她的機會。
“怎么辦?我現在該怎么辦?眼看我心愛的女子便要成為他人之婦,我到底該怎么辦?”柳書生面目猙獰,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就連指甲深陷肉中,鮮血直流亦不自知。
只不過,這種肉身的痛苦,與其內心猶如萬蟲噬咬般的痛苦相比,卻顯得那么的微不足道,甚至可以忽略不計。
他羨慕,陸天羽的艷福不淺!
他嫉妒,陸天羽居然能夠與歐陽五娘一親芳澤。
他痛恨,上天為何那么不公,明明自己修為通天,而且外表俊朗,堪稱絕世英杰,歐陽五娘卻是連正眼都未瞧他一下,非要和那個螻蟻般的小子好。
柳書生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一個五味瓶,羨慕嫉妒恨,酸咸苦辣愁,一波波好似潮水般瞬間將其淹沒。
他咬牙切齒,額上青筋根根暴起,數次揮舞拳頭,想要一拳砸開符文光罩,揪出陸天羽,但懼于歐陽五娘,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的心,在流血,他的雙目,已經因為嫉妒,好似受傷的野獸般,變得一片赤紅。
“為什么?為什么?”柳書生不由仰首發出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哀嚎,唰的身子一晃,迅速騰空而起,狀若瘋癲般,手中折扇連連揮舞。
一股股強大到無法想象的能量,立刻轟然從折扇內迸發,化作風暴,轟然砸在了山谷四周的巨峰上。
下一刻,高山崩潰,江海斷流,整個山谷四周方圓數萬丈,悉數淪為一片廢墟,好似世界末日來臨般,地面坑坑洼洼,黑煙亂竄,水柱狂飆。
“唰!”就在此時,山谷中間位置的符文光罩,驀然一陣扭曲,一個妙曼無比的身影,緩緩踏步而出。
這,是一個與歐陽五娘相貌截然不同的絕色美少女。
她,年方十八九歲,烏黑亮麗的長發,挽了個公主髻,髻上簪著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著流蘇,隨著她的走出,搖搖曳曳,顧盼生輝。
她,雙眉修長如畫,雙眸閃爍如星,臉色晶瑩,膚光如雪,整個面龐細致清麗,超凡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純純的,嫩嫩的,猶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就算用傾國傾城、花容月貌來形容她,也絲毫不為過!
這,才是歐陽五娘的廬山真面目,比之顯露在世人面前的皮相,更加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