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話,就乖乖獻出本源之力,否則,休怪我辣手無情,強行搶奪了!”就在此時,陸天羽冷冷一笑,身子一晃,再次向著生命之樹急速欺近。
“大言不慚,吾雖說重傷垂危,修為下跌,但就憑汝這個區區螻蟻般的人類修士,還殺不了吾!”生命之樹聞言,立刻目露猙獰,雙手抬起迅速掐訣之后,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大口本命精血。
本命精血瘋狂倒卷,吸收融入雙手,赫然間化作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轟轟向著陸天羽橫掃而來。
這血色手掌,雖然全部是由能量與本命精血幻化,但卻仿若實質化一般,就連其上一個個細小的掌紋,都清晰可辨。
此掌一出,立刻天地轟鳴,一股濃濃的滄桑腐朽之氣,撲面而來。
陸天羽前沖之勢猛地一滯,神色亦是有了凝重,毫不猶豫雙手捏訣,化作滾滾血浪,鋪展在前,瞬間化作一層血色光幕。
“殺!”生命之樹一聲低吼,右手捏訣,向前狠狠一推之下,那血色手掌速度陡然增快數倍不止,帶著驚天動地的轟鳴破空之音,直接落在了陸天羽前方血色光幕上。
一聲巨響傳出,血色光幕與那血色手掌,齊齊崩潰成渣,化作縷縷煙霧消散。
陸天羽目中寒芒一閃,身子一晃,正欲再次欺近。
但,就在此時,陸天羽雙目瞳孔卻是不由微微一縮,他發現,先前崩潰的血色手掌,居然化作一縷縷肉眼可見的血色細絲,呼嘯繚繞。
疾馳之下,自己身周的血色護罩,居然瞬間崩潰,化作煙霧向著四面八方倒卷。
那些血色絲線瞬間臨近,好似無孔不入,幾乎眨眼間,便透過陸天羽全身億萬毛孔,紛紛鉆入他體內,消失不見。
下一刻,陣陣澎澎炸響之音,不斷從陸天羽體內傳出,其整個身子瞬間變得千瘡百孔,慘不忍睹,一縷縷觸目驚心的血跡,從其擴張的毛孔飚射而出。
“這是什么力量?”陸天羽不由大吃一驚,雙手抬起,瘋狂捏訣,連連在自己身上點落,欲將那些紅色絲線驅趕出體。
只是很快,陸天羽便目露濃濃駭然,他震驚的發現,那些紅色細線,一根根刁鉆古怪無比,好似擁有靈性般,每當自己的能量抵達,便會迅速身子一閃,消失不見,繼續在其四肢百骸,瘋狂肆意破壞起來。
“哈哈,什么力量?這不正是汝想要的本源之力嗎?該死的小畜生,吾的本源之力,乃是從那上古時期遺留而來,不知存在了多少歲月,豈是汝這小小的人類螻蟻修士能夠癡心妄想的?”生命之樹猙獰一笑,聲音中飽含濃濃殺機。
話語落下,生命之樹雙手捏訣,再次向著腳下祭臺,狠狠一按。
隨著其雙手的落下,一波波更為洶涌的紅色絲線,不斷從祭臺內涌現,一根根仿若離弦之箭,瘋狂向著陸天羽激射而來。
這一幕,看起來萬分壯觀,好似萬千赤紅觸手,向著陸天羽飛速繚繞。
幾乎眨眼間,陸天羽整個身子,便被一個橢圓形的赤紅光繭包裹,其上,一根根柔軟的絲線,帶著濃濃的滄桑腐朽之氣,呼嘯奔走!
陸天羽的身子,隨著赤紅光繭,不斷退后,在退后途中,體內那種幾欲撕裂感,愈發強烈。
“哈哈,小畜生,今日汝死定了!”生命之樹見狀,不由仰首發出陣陣欣喜若狂的猙獰狂笑,按在祭臺上的雙手,不斷發力,拼命催發著一縷縷生機本源之力,無情向著陸天羽席卷而去。
陣陣咔咔撕裂之音,不斷從陸天羽體內傳出,一道道恐怖裂痕,在其體表呼嘯蔓延,幾乎眨眼間,陸天羽便徹底成為一個血人。
只不過,在此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陸天羽目中卻無半點慌亂,有的只是異乎常人的沉著冷靜。
這,正是陸天羽超乎常人之處,越是遇到生死危機,便越發冷靜。
否則的話,尚未落敗,自己便先行慌了手腳,后果絕對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