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界主?”朱輝啪的重重跪倒在地,身子姍姍發抖,連忙對著陸天羽恭敬頂禮膜拜起來。
他雖然以前從未見過陸天羽,但在整個神荒大陸的各大小宗門內,都遍布著陸天羽的雕像,供人膜拜,朱輝不是瞎子,自是一眼便看出,眼前之人,正是所有大陸之人頂禮膜拜的對象,聲名赫赫,雄霸整個大陸的界主……陸天羽!
“完了,這下完了,我剛才正迷暈了一個良家婦女,正準備和她圈圈叉叉,一定是此事被界主發現,將我抓來興師問罪了!”朱輝磕頭如搗蔥,一顆顆豆大的汗滴,沿著臉頰滾滾滑落,咚咚咚的磕頭之音不絕于耳,哪怕將額頭磕得頭破血流,亦不自知。
與其內心的恐懼相比,這點皮外傷有算得了什么呢?
“起來說話!”陸天羽目光一掃朱輝,淡淡開口,其聲不怒自威。
“是,是,界主!”朱輝聞言,立刻拼命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但是,尚未站穩,立刻腿一軟,再次啪的重重坐倒在地。
這家伙,徹底被陸天羽嚇傻了,連站立的力氣都無!
“廢物!”陸天羽見狀,不由目光一冷。
“界……界主饒命啊,小……小人以后再也不敢行那不義之事了,請界主開恩,饒了小人這次吧。”朱輝好似一灘爛泥般躺在地上,哭訴著臉,戰戰兢兢的苦苦哀求起來。
原本,這朱輝的修為也不弱,達到了戰皇后期巔峰境界,而且其修煉的,乃是在大陸早已失傳的一種邪門功法,威力絕倫,即便是一般的戰帝初期境界強者,亦非其敵手,正因如此,他才能在東大陸縱橫多年,而從未被人擒住。
但,在面對界主陸天羽的時候,朱輝卻是興不起半點反抗的念頭,這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他清楚的知道,恐怕只須陸天羽輕輕伸出一根小手指,自己就得魂飛魄散了。
所以,在陸天羽面前,他連站立的勇氣都無!
“今日,我不會殺你!”陸天羽聞言,立刻臉色放緩,淡淡說道。
“此……此言當真?”朱輝聞言,不由欣喜若狂,猛地抬頭,小心謹慎的打量著陸天羽,察顏觀色起來。
“你懷疑本界主?”陸天羽立刻眼一瞪。
“小……小人不敢,不敢,那么,請問界主大人此次將小人抓來,到底所為何事呢?只要界主一聲令下,小人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朱輝聞言,那顆高懸的心,終于落到了實處,戰戰兢兢的從地上爬起,低眉順眼的站在陸天羽面前,等著他發號施令。
“我不必你赴湯蹈火,只須你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去幫我對付一名女子就行了!”陸天羽說著,立刻伸手一指站在身旁的歐陽馨。
“界主大人,請問您要小人去對付誰?”朱輝聞言,還是不敢抬頭,垂著腦袋,喃喃問道。
“抬起頭來,看清楚了!”陸天羽立刻一聲大喝。
“是,界主!”朱輝不敢怠慢,迅速抬頭,望向了陸天羽身旁的歐陽馨。
一望之下,朱輝立刻心神轟鳴,好似丟了魂般,呆若木雞,一行行哈巴子,沿著嘴角悄然滑落。
“這……這世間居然有如此美艷絕倫的女子?”朱輝愣愣望著歐陽馨,雙目噴火,與此同時,還有著兩縷觸目驚心的血跡,沿著鼻孔滑下。
只見眼前女子,身材堪稱絕倫,玲瓏浮凸的軀體,仿佛老天的杰作,深深印在了朱輝的心上。
與此同時,此女的穿著,更是勾魂奪魄,只見她穿著一襲貼身的絲綢衣裙,兩只修長雪白的美腿盡收眼底,還有那誘人的紅唇小嘴,此刻正微微張合著,不知在說著什么,極具魅惑之美,面對如此美景,早已看得朱輝十指大動,讓他不由陡然生出一股直想將其按倒的沖動!
少頃之后,朱輝立刻不由得張嘴傳出陣陣好似牛喘般的喘氣聲,他一生縱橫花叢,可是卻從未見過此等傾國傾城,沉魚落雁的女子。
他發現,以前被他玷污過的女子,與眼前的女子相比,完全是雜毛鳥與鳳凰的區別,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螢火難與皓月爭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