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之后,陸天羽消失之處,波紋一陣扭曲,魔劍道長的身影,緩緩一步踏出。
“拼命了嗎?就算你拼命,也躲不開老夫的追捕!”魔劍道長開口喃喃,仍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
說話間,魔劍道長身子先前一邁,迅速消失不見,循著陸天羽殘留在空氣中的微弱氣息,繼續追殺起來。
莫約半柱香時間后,陸天羽身周綠芒,澎的一聲爆炸開來,露出其煞白如紙的臉。
穩住身形,陸天羽立刻張開大嘴,不由呼呼喘起了粗氣。
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陸天羽猛地抬頭,望向前方。
一望之下,陸天羽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心情,頓時再次掀起驚濤駭浪,雖說他早已從生命之樹的記憶內,得知有這么一個地方存在,可此刻咋一眼見到,仍然不由得震撼莫名。
只見前方,乃是一道巨大的漆黑裂痕,裂痕內,透出陣陣漆黑如墨的光芒,這黑芒不斷的蔓延,剎那間,便將前方萬丈范圍,悉數染成了墨汁一般。
即便相隔萬丈,陸天羽仍然能夠清晰的感應到,那黑芒內蘊含著濃濃的陰森恐怖滄桑氣息,仿佛在那裂痕內,存在著無數可怕兇獸一般。
這個地方,正是生命之樹記憶中的禁區。
就連生命之樹,也不敢貿然踏入半步。
此地存在的歲月之久,就連生命之樹也弄不清楚,它只知道,自從它誕生出意識的那一刻起,此地便已存在。
而且,昔日生命之樹也曾想進入裂痕,一探究竟,但卻沒有一次能夠成功,每次都是折翼而歸。
后來,生命之樹又陸續派出了不少的妖獸,強逼它們進入裂痕,幫其窺探,可惜的是,無論它派出多少的妖獸,最后都無一例外的,全部有去無回,也不知那些妖獸是死了呢,還是迷失在內。
久而久之,生命之樹便只得無奈的放棄了對裂痕的窺探,任由這裂痕,存在于虛無地帶。
生命之樹心知肚明,雖說自己是這虛無地帶名義上的統治者,但實際上,這處裂痕,卻非其管轄范圍。
“如今,那魔劍道長步步緊逼,憑他的修為,無論我躲在虛無地帶何處,都會被他找到,一旦落入他手中,我定是死路一條,毫無半點幸免的可能,既如此,何不冒險一搏,躲進這神秘的裂痕內?到時候,假如里面真的有什么可怕存在的話,大不了丟掉性命,總比死在魔劍道長手里強,可如果里面還有其他出路的話,說不定我尚有一線生機!”陸天羽狠狠一咬牙,唰的身子一晃,化身長虹,毫不猶豫一步踏入。
就在陸天羽踏入裂痕的剎那,一股滄桑中帶著腐朽的氣息,轟然撲面而來,無情撞在了他的身上。
陸天羽體內傳出轟鳴,差點被這股氣息直接撞得肉身崩潰,連連噴血下,直至倒飛出數千丈之遙,這才堪堪穩住身形。
“該死的,那裂痕內究竟有何可怕的存在?”陸天羽雙目猝然睜得滾圓,露出濃濃的不敢置信與驚駭欲絕之芒。
那股氣息之強,即便是魔劍道長,亦有所不及。
伸手擦去嘴角血跡,陸天羽立刻雙目精芒閃爍,神念穿刺神通,轟轟出擊,化作千絲萬縷,直奔裂痕而去。
“澎!”的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炸響傳來,陸天羽的神念,幾乎剛一臨近,便再次遭受了那股滄桑氣息的擋截,百分之九十瓦解于無形。
可就在此時,陸天羽卻是驀然一聲低吼,雙目中的精芒,瞬間暴漲數倍不止,猛地竄出,推撞著先前殘留下來的一縷神念,瘋狂向著裂痕內部鉆去。
陸天羽的神念攻擊,與那裂痕冒出的滄桑之氣相撞,裂痕之中,立刻傳出劇烈的聲響,瘋狂的傳遞間,更是引起了劇烈的震蕩。
下一刻,無限壯觀的一幕出現,只見裂痕邊緣地帶,紛紛坍塌,裂痕越來越大,越來越長。
隨著裂痕的崩塌,一股更為驚人的撞擊之力,帶著滔天兇煞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