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難道是那小子將您傷成這樣?”……
眾邪魔教之修,紛紛出口相詢,有驚詫,有同情,另外,還有不少人,帶著幸災樂禍。
要知道,邪魔教中,也是各方勢力混雜,分為不同的利益集團,其中那些幸災樂禍者,正是那些昔日對魔劍道長心存不服之修!
聞聽眾人之言,魔劍道長立刻猛地抬頭,滿頭白發胡亂散開,全身血跡斑斑,整個人狼狽到了極致,那蒼老的容顏,因為痛苦有了扭曲,體內重傷,修為跌落,再加上眾人看似關切,但卻實際是冷嘲熱諷的言語,令得他差點抓狂!
“該死的,都給老夫閉嘴!誰再膽敢多說一句,老夫立刻殺了他!”魔劍道長身子氣得姍姍發抖,身上的傷勢加上內心淤積的怒火,令得他更加的猙獰可怕。
“陸天羽,今日之仇,他日老夫定千百倍奉還,希望你莫要死在此地,否則的話,老夫便沒機會報仇了!”就在此時,魔劍道長猛地扭頭,望向死亡,張嘴發出一聲凌厲到極致的哀嚎。
話落,魔劍道長立刻身子一晃,灑下漫天腥風血雨,直奔界外入口而去。
此刻的他,體內重傷已經達到極致,再加上修為跌落,必須盡快尋個安全之地,閉關修煉才行,否則的話,便會留下嚴重后遺癥,其修為便會永遠停止陽圣中期境界,再也無法寸進。
“大長老,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眼看魔劍道長離去,看守出口位置的長老,立刻震聲大叫起來。
“你等繼續守在入口,莫要讓那小子闖出,誰能將其滅殺,重重有賞!”魔劍道長的聲音,帶著虛弱傳來,很快便消失不見。
“該死的,就連他自己都非那小子的對手,還繼續讓我等留在此地,那不是讓我們做替死鬼嗎?”
“是啊,古長老,我們現在該怎么辦?要不要繼續守在這里?”……一個個邪魔教之修,立刻目露鄙夷,望向魔劍道長消失之地,大聲喧嘩起來。
這些人,并非魔劍道長的嫡系手下,因此,說話之際,自是有些放肆!
“哎,怎么說,魔劍道長都是我邪魔教大長老,教主一日沒有下令,免去他的職務,我們都得惟命是從,都別吵了,繼續守在這里吧!”為首的石長老聞言,暗暗一聲長嘆,無奈的下達了命令。
再說陸天羽,收回魔匕后,立刻神色復雜的望向死亡之地第二層入口,眼角眉梢,盡是濃濃的猶豫掙扎之芒。
他本來應該信守承諾,進入第二層封印蚩尤之地,獻出一半血液的,但陸天羽卻是不敢這么去做。
他不是傻子,自是知曉,先前那蚩尤正是因為吸收了無數邪魔教之修本命精血的緣故,才能暫時沖開封印,外放一縷殘魂,前來幫助自己。
現如今,他要求自己獻出一半血液,一定是自己的血液,異乎常人,或許只需一半,便可徹底破封而出了。
假如自己還傻乎乎的送上門去,獻出一半的血液,到時候,蚩尤定會迅速破禁而出,從此以后,天地間,就會多出一個真正的逆天兇煞。
就連他區區一縷殘魂附體,都令得自己實力暴漲,打敗魔劍道長不費吹灰之力,可想而知,蚩尤的本尊,已然達到何等逆天的程度了!
“我要不要遭受承諾,獻出一半的血液給蚩尤呢?”陸天羽目露遲疑,感覺頭疼欲絕,面對與蚩尤的協議,陸天羽從來沒有感覺如此的糾結!
獻血吧,一定會放出一個絕代兇煞,讓其遺禍蒼生,可不獻吧,又會違背自己的諾言,陸天羽內心難安!
這還真應了一句老古話,忠義兩難全!
“該死的,不管那么多了,那蚩尤乃是赫赫有名的絕代兇煞,他一旦脫困的話,整個世界將再無寧日,說不定會生靈涂炭,血流成河,如此一來,我的罪孽就大了,到時候,恐怕就算死去,我也會遺臭萬年。
再則,信守承諾,也要看對象才行,那蚩尤是什么人,我為何要對他信守承諾?”心念電轉間,陸天羽立刻毫不猶豫身子一晃,直奔死亡之地出口沖去。
為了天下蒼生著想,哪怕違背諾言,陸天羽也在所不惜,因為他不想被千夫所指,不想背負萬世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