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那精芒閃爍的眼神,稀疏的胡茬子,還有神乎其神的道念神通,無不深深的征服了吾,吾對您……”見陸天羽沒有說話,蚩尤以為他很享受,繼續滔滔不絕的大拍馬屁。
還別說,這蚩尤的拍馬屁功法,絕對堪稱一流,滔滔不絕的說了半柱香的時間,居然不帶重復的,而且,每一句都是別出心裁,讓人聽了心里萬分舒坦,生不出半點反感的念頭。
若是一般人聽了,絕對會立刻頭昏腦漲,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迷惑,但陸天羽,卻非一般人。
“夠了,你給我閉嘴,小爺不吃這一套!”陸天羽眉頭一掀,猛地打斷了蚩尤的話。
陸天羽現在正急著解決道念反噬的問題,自是沒時間聽他在這里溜須拍馬!
“是,前輩,晚輩之所以說了這么多,只是想求前輩大發慈悲,饒了晚輩一命,如此一來,晚輩定感恩戴德,日后去了界外,一定會不遺余力,幫您尋找道圣靈泉,不知前輩可否高抬貴手,就當放一個屁,將晚輩給放了?”蚩尤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立刻苦苦哀求起來。
“不殺你可以,但放了你,卻是不能!”陸天羽聞言,立刻一聲冷哼。
“啊?這是為何?”蚩尤聞言,不禁老臉劇變。
“若是你有所欺瞞的話,那我日后找誰去算賬?不過我可以答應你,假如你今日所言,沒有欺騙我,日后一旦我找到道圣靈泉,成功化解了道念反噬的問題,并且,你已改邪歸正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放你離去!現在嘛,我正缺少一個坐騎……”陸天羽緩緩開口。
“前輩,晚輩愿意改邪歸正,做您的坐騎,為您效犬馬之勞,只求您日后解決了道念反噬問題的時候,讓晚輩恢復自由,不知前輩意下如何?”蚩尤聞言,連忙主動請纓,毫不猶豫的開口。
話落,蚩尤立刻雙膝一彎,身子匍匐在地,對著陸天羽恭敬頂禮膜拜起來。
只不過,在其低頭的剎那,卻是有著一縷陰毒神芒,稍縱即逝。
“該死的小輩,吾乃堂堂九黎一族的圣主蚩尤,豈會甘心向汝這個卑微的人類修士低頭?但眼下,汝比吾強勢,吾不得不低頭,日后一旦去了九黎族,吾定讓汝好看!”蚩尤整個身子匍匐在地,等著陸天羽的答復,內心的念頭,卻是千回百轉!
蚩尤乃是存活了無窮歲月的老怪,自是懂得能屈能伸這個道理,以前他就聽聞過不少的典故。
昔日在下方某個位面世界,一個名叫淮陰的地方,有一個名叫韓信的少年,他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父母,主要靠釣魚換錢維持生活,經常受一位靠漂洗絲棉老婦人的周濟,屢屢遭到周圍人的歧視和冷遇。
一日,一群惡少當眾羞辱韓信。有一個屠夫對韓信說:汝雖然長得又高又大,喜歡帶刀配劍,其實汝膽子小得很。有本事的話,汝敢用汝的配劍來刺我嗎?如果不敢,就從吾的褲襠下鉆過去。否則,死!
韓信自知形只影單,硬拼肯定性命不保。于是,當著許多圍觀之人的面,從那個屠夫的褲襠下鉆了過去。史稱“胯下之辱”。
韓信此舉,并不是膽怯,而是看清局面的睿智。
后來,韓信大富大貴后,找到了那個屠夫,屠夫很是害怕,以為韓信要殺他報仇,沒想到韓信卻善待對屠夫,并封他為護軍衛,他對屠夫說,沒有當年的“胯下之辱”,就沒有今天的韓信。
“今日,吾便做一次韓信,但吾卻不會像他那般好心,到時候,待吾回到九黎族,恢復修為,便會將今日遭受的羞辱,千百倍奉還不可,讓那小輩,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蚩尤內心惡毒的喃喃自言自語嘀咕了一句,但神色上,卻是不露半點端倪!
“行,那你以道魂發誓,宣誓效忠吧!”略一沉吟,陸天羽立刻點了點頭。
“是,晚輩蚩尤,今日以道魂起誓,從現在開始,愿意奉前輩為主,做前輩的坐騎,忠心耿耿,不離不棄,若是違背誓言,讓吾魂飛魄散,不得好死!”蚩尤聞言,連忙指天立下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