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羞死人了!”媚情連忙移開小嘴,不好意思的將螓首深深埋在了陸天羽懷中,再也不敢抬頭!
“情兒,你怎么了?”陸天羽明知故問!
“呃……!”媚情聞言,頓時無語,那帶著陣陣香風的螓首,更是拼命的向著陸天羽懷中鉆去,仿佛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鉆下去一般。
“啊,是不是下雨了?”陸天羽突然一聲大喝。
“哪里下雨了?”媚情聞言,不禁猛地一愣,心中的羞澀亦是瞬間沖淡許多,微微抬頭,飛快的偷瞄了陸天羽一眼。
“既然沒下雨,那我的膝蓋位置為何被淋濕了?莫非是這山谷中起了霧水?”陸天羽目中紅芒一閃,邪笑著說道。
“啊,你這大壞蛋,你好壞啊,居然取笑我,我不理你了!”媚情聞言,立刻羞得俏臉飛霞,迅速抬起玉手,舉著小拳,輕輕捶打了幾下,只不過,此刻的她,因為神智迷離,渾身癱軟的緣故,落下的拳頭,卻是仿若給陸天羽撓癢癢一般,沒有半點力氣。
“哈哈,我知道了,原來并非下雨,而是你濕了,流了好多啊!”突然,陸天羽故意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邪笑更濃的開口。
媚情聞言,立刻俏臉緋紅,貝齒輕咬,那放在陸天羽身上的玉腿,想要挪開,卻是鬼使神差的纏得更緊了。
“都是你這大壞蛋害的,你若還是取笑我的話,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媚情目中迷離越來越濃,看似威脅的話語,在此刻卻是成了最強有力的挑逗!
“哎,既然你不理我,那算了,我還是去找玉兒吧!”陸天羽故意作勢欲走。
“你……你這壞蛋,情兒恨死你了!”媚情見狀,立刻氣鼓鼓的嘟起小嘴,但很快,卻是俏臉泛紅,迅速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抱住了陸天羽的虎腰,整個嬌軀好似棉花糖似的扭動起來。
“情兒,你怎么了?”陸天羽見狀,繼續無恥的問道。
此時此刻,是個男人都明白這是怎么回事,陸天羽早已是不是初哥,自是更加清楚。
“陸大哥,情兒好……好難受!”媚情死死抱著陸天羽,喃喃嘀咕著答道,聲音之小,好似蚊子嗡嗡叫。
“哦?哪里難受?”陸天羽繼續挑逗道。
“我……那里好癢啦!”媚情早已嬌羞不堪,柳腰輕搖,仿佛正在急著尋找幫其解癢的法寶。
那法寶,自然在陸天羽身上!
“哈哈,你癢你就說嘛,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癢呢,只要你說了,我才知道你癢,大哥才能幫你對癥下藥嘛,是不是?”陸天羽立刻大手一揮,猛地抱起媚情,帶著她,唰的身子一晃,驀然消失不見。
下一刻,當其再次現身之際,已經憑空出現在山谷深處那峭壁瀑布前,目光一掃,四下尋找合適的作戰場地!
被陸天羽強者而有力的大手抱住,媚情已經雙頰暈紅,氣喘吁吁,吐氣如蘭的小嘴噴出芬芳的熱氣,那對飽滿而有力的玉碗,更是猶如兩只不安份的大白兔,急劇的起伏抖動著,不斷撞擊著陸天羽的腰身。
無須言語,在尋到一處合適的戰斗場所后,陸天羽立刻身子一晃,輕輕躍到目的地,輕輕將手中的佳人,放在了一塊綠草茵茵的豐草地上。
此地環境優美,風景如畫,時不時還有著陣陣青草的芳香,隨風而至,可謂天當蓋,地當被,乃是最佳的野戰場所!
將媚情放好,陸天羽立刻身子一晃,與媚情并肩躺在了草地上,雙臂一張,突然緊緊抱住了媚態撩人的媚情,嘴唇狂妄地在她的小嘴上掠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