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豪爽!”水木見狀,不由哈哈一笑,“俗語有云,酒逢知己千杯少,今日和小兄弟相逢,說明我們兩個有緣,昔日老朽年輕的時候,性子也是很小兄弟一樣,老朽就喜歡你這種年輕人,來,今晚我們不醉無歸!”水木端起酒杯,猛地一口飲盡,端的是豪氣干云,絲毫不亞于年輕人!
“哈哈,水爺爺好酒量!”陸天羽哈哈一笑,迅速端起酒壺,為水木倒好酒。
“爺爺,您的年歲已大,可不能如此放縱飲酒了,您少喝點,至于大哥哥,可以隨意!”靈兒在旁見狀,立刻俏眉微皺,苦笑著勸說起來。
她知道,爺爺就是這樣的性子,若是看得順眼之人,他可以與對方喝個幾天幾夜,可若是他瞧不上眼的人,那就休想喝到爺爺的半滴美酒。
雖說爺爺喜歡大哥哥陸天羽,靈兒也很開心,但卻是有些擔心爺爺的身體,唯恐他撐不住。
“哈哈,沒事的,靈兒,你再去幫我們準備幾個小菜,今晚我要和小兄弟,一醉方休!”水木聞言,頓時笑著擺了擺手。
“那好吧,爺爺你記住了,別喝太多,要是你們兩個都爛醉如泥了,到時候,我可搬不動你們!”靈兒翻了個白眼,搖頭一笑,去了廚房,繼續做菜去了。
“小兄弟,這可是老朽為靈兒日后出嫁準備的美酒,已經珍藏了數十個年頭了,你覺得怎么樣?”水木邊飲邊笑著問道。
“恩,酒很好,很烈!”陸天羽笑著點了點頭。
在這寒冷的冬天,喝點小酒,整個人都暖和許多。
時間悄然流逝,一晃兩人的身旁,便多出了兩個空壇子,雖說如今已是臨近午夜,但外面的天地,卻是一片雪白,猶如白晝一般。
風雪,似乎永遠也不會停歇一般,嗚嗚的北風,不斷卷著凌厲的風雪,拍打在窗欞上,發出陣陣噼里啪啦的聲響。
“不知這場雪,何時才會停呢?”陸天羽放下酒杯,抬頭望向窗外。
就在此時,陸天羽身子微微一顫,他突然發現,整個房間的溫度,好似一下子陡然降低了數十度,哪怕旁邊放著火爐,也無法抵擋那股突如其來的嚴寒侵襲。
“木爺爺,你這是怎么了?”陸天羽連忙扭頭,望向了一旁的水木,一望之下,不禁大吃一驚,只見水木身上,不知何時,已是悄然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寒冰,而且眼角眉梢,也是隱隱閃爍一股滔天殺機。
“哦,沒事,小兄弟,時間已經不早了,老朽不勝酒力,要去休息了,你也去睡吧!”水木聞言,頓時迅速回過神來,微微一笑。
“恩,好的,木爺爺,明日見!”陸天羽聞言,連忙起身,走向了靈兒睡房旁邊的那間偏房。
這鄉下的房舍雖然簡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里面的小房間倒是不少。
占地不過百平米的低矮屋舍,里面居然有五六間小房子。
進入偏房前,陸天羽迅速回頭,再次深深掃視了水木一眼,發現他已是睡眼朦朧了。
待得陸天羽進入偏房,將房門關上,水木那朦朧的睡眼,立刻猛地一瞪,其內迸射出兩縷滔天駭人寒芒。
“沒想到那些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喃喃嘀咕聲中,水木身子一晃,驀然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