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過了這么久,密室內仍是毫無動靜,陸天羽數次想進去看看,可一想到水木的叮囑,最后還是忍不住了,他知道,若是貿然踏入,說不定會適得其反,眼下唯一的辦法,便是等!
就在這時,陸天羽目中精芒一閃,眼底深處迅速閃過一抹濃濃的欣喜若狂之芒,右手一抖之下,血色小旗立刻幻化而出,呈現在面前。
眼前的血色小旗,已經與昔日大為不同,顏色居然化作了濃濃的暗紫色,仿佛那干枯了許久的血跡,一眼望之,觸目驚心!
與此同時,就在血色小旗出現的一剎,青烏圣祖的猙獰老臉,轟轟幻化而出,一瞬遮天蔽日!
不問可知,在歷經了一天一夜的激烈廝殺后,最終的勝利者,還是青烏圣祖!
就在青烏圣祖身影幻化而出的瞬間,整個屠滅圣境上空的虛無,立刻傳出陣陣驚天動地的轟鳴炸響,仿佛有一股毀天滅地般的磅礴力量,隨著他的出現,轟然爆發。
轟鳴之聲驚天。
聲音尚在空中回蕩,下一刻,無比壯觀的一幕出現,只見一縷縷精純至極的天地靈氣與規則之力,齊齊從天而降,好似潮水般涌入青烏圣祖體內,消失不見。
幾乎就在靈氣與規則之力入體的一剎,天空轟鳴,虛無扭曲,妖云急劇凝聚中,居然在遙遙無極的蒼穹中,迅速凝聚出了一座巨大的閣樓!
閣樓剛一出現,立刻散發出強烈的赤紅妖光,在這光芒下,青烏圣祖深吸口氣,毫不猶豫長身而起,驀然一飛沖天!
見此一幕,陸天羽與司馬雁齊齊震撼莫名,特別是陸天羽,更是忍不住激靈靈倒吸了口涼氣,目露濃濃的激動與不敢置信之芒。
他萬萬沒料到的是,在成功吞下蚩尤后,血色小旗內最大的兇魂青烏圣祖,居然引下了天劫!
此事,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以前別說是見過了,陸天羽就連聽都沒聽說過!
要知道,如今的青烏圣祖,不過是血色小旗內的一抹兇魂,神智盡失,和傀儡無疑,根本不是什么修士。
似青烏圣祖此等存在,一般情況下,是絕對無法引發天劫的,就算有劫,也是針對血色小旗,而非青烏圣祖!
可眼下,這無比詭異的一幕,卻是活生生出現在陸天羽面前,令其疑慮重重的同時,內心亦是不由得驀然生出一絲不安。
就算是打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青烏圣祖究竟發生了什么異變,竟然還能單獨引發天劫!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在吞下蚩尤后,青烏圣祖已經恢復神智了?可是不對啊,以我和血色小旗的心靈聯系,此刻仍然能夠清晰感應到,青烏圣祖依舊和往昔一樣,神智盡失,乃是一個典型的傀儡兇魂!但,為何他卻能單獨引下大劫呢?”陸天羽眉頭猛地皺起,開口喃喃!
“啊!陸大哥,我想起來了了!”就在陸天羽話語出口的一剎,一旁的司馬雁,突然驚呼失聲!
“想起什么了?”陸天羽聞言,不由猛地一愣,扭頭望向司馬雁,滿臉茫然!
“陸大哥,你非界外之修,許多的事情都不知曉,其實作為傀儡似的兇魂,仍然是可以引發天劫的,只不過,此種概率非常的小,而且,關于此事,還有一個傳說!”司馬雁深呼了口氣,強壓下心中震驚,喃喃答道。
“什么傳說?”陸天羽目中迷惘更濃!
“昔日我曾在妖圣殿看到過一本古老的典籍,其上有著詳細的描述,據說在界外,還有一種境界,名虛極境界,乃是處于虛圣后期巔峰與極圣初期之間,此境界,無論是人類、妖獸,還是那種天地間的異物,不管有魂無魂,只要修為達到,皆可踏入,一旦踏入,那便是這個境界的巔峰,可謂極圣境界以下無敵的存在!”司馬雁聞言,立刻侃侃而談,詳細解釋道。
“啊?雁兒,你的意思是,若是青烏圣祖此次能夠成功進階的話,他便踏入了那傳說中的虛極境界?極圣境界以下無敵?”陸天羽聞言,不由身子劇烈一顫,內心的激動,瞬間達到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