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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縣城,云易山,這里是縣城最大的山脈,同時也是云易們的根基所在。
這兩天,整個云霄縣城人來人往,前往云易門的修士絡繹不絕。
此時,云霄縣城唯一的客棧內,小二不斷迎來送往,嘴里吆喝聲不斷,累的滿頭大汗。
“掌柜的,這兩天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怎么咱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會突然來這么多人?”幾名擦著低落的汗水,看著大廳里那些讓人心驚膽顫的修士。
修士對他們這些普通人而言,乃是仰望的對象,平常的時候,連云易門的修士都很少見到。小小的云霄縣城一下子來這么多修士,難免會不知所措,小心應付。
“還不是因為咱們云易仙門出了個禍害徒弟陸天無嗎?”掌柜的一邊沖新來的客人恭敬微笑,一邊小聲說道。
“陸天無?那個以一己之力斬殺拓拔大公子的陸天無?他怎么了?”提起陸天無,小廝臉上頓時浮現出崇拜的神色來。
“噓,你不想活了?”掌柜的連忙制止了小廝的話,“陸天無現在是通緝犯,來這里的修士,大多數都是沖著他來的。他們說,陸天無害死師長,要抓他去給死去的道一仙長謝罪。”
“可是我聽說,道一仙人是為了救陸天無而死,又不是他殺死的,為何要抓他謝罪?”
“你懂個屁。”掌柜的有些生氣,環顧四周一圈,悄聲道:“道一仙人就算不是陸天無所殺,也是因他而死。最主要的是,聽那些來的修士議論,陸天無身上藏有一件異寶,有這件異寶,他才會直接修煉到陽圣中期。”
“圣人啊!”
“可不是嘛!”
掌柜的和小廝在那里悄聲議論,卻沒注意到他們的話一字不差的落進了角落里的黑袍青年耳朵里。
“呵呵,通緝我?”陸天無聞言,不禁暗自冷笑。
事實上,在走出崖底的時候,他就聽說了拓拔家通緝他的消息。不過并沒有放在心上,反正他這次來,已經下定了決心,不替師父、薰兒報仇,他絕不獨活。
倒是拓拔家的手段,讓他心生寒意。
為了抓他,拓拔家不僅顛倒是非,把師父的死按到他頭上,還放出他有異寶的消息,讓那些本來就對他修為心存懷疑的修士紛紛追尋他,想從他身上得到異寶。
讓陸天無安慰的是,老者并沒有把黑石的消息告訴拓拔家,拓拔家也是以似是而非的語氣暗示他能短時間修煉到陽圣中期,靠的是不知名的異寶。
看了看日頭,將近正午。
陸天無離開了客棧,朝云易門的方向掠去。
如今,所有修士都懷疑他身上也異寶,都在加緊力量尋找他,但他前幾日昏迷與崖下,這些人遍尋不到,只好聚集到了云易門,逼問云易門有關他的下落。
根據陸天無打聽到的消息,除了拓拔家、蕭家,還有十大門派之一的韓云派,四大學員之一的帝星學院,都有派人前來。
整個云易門聚集了不下百名修士。
這些人,此時都圍堵在道一真人的靈堂前,正吵得不可開交。
“云墨門主,陸天無的事情,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天下修士一個交代?”
“必須要給一個交代。陸天無是你云易門之人,他當日殺的,可不僅僅是你云易門之人,還有蕭家的長老、拓拔家的長老!”
“死的那幾位長老當中,有我的生死好友,我今日便是來幫他們報仇的。還請云易門主把陸天無交出來!”
“對,交出來!”
群情激奮,不少人還亮出了法寶圣器,一時間,整個云易山門戰氣彌漫,似乎隨時會發生一場大戰。
云墨門主不得開啟云易門的大陣,而后拱手道:“云易門出了陸天無這樣的逆徒,我等的確有責任。諸位請放心,我已經請來了韓云派的韓湘子長老,以及帝星學院的蕭長河副院長來主持公道,定能給大家一個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