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以陳觀海的修為,斬殺陸天羽,易如反掌。
他卻沒想到,閆旭武竟然這么不爭氣,才上場片刻,便處處落下風,現在更是到了求救的地步。熱門
生死臺不比其他,生死由命。在生死臺上,沒有點到即止的說法,要是他不出手,閆旭武必死無疑。可他出手的話,就是違反規則,到時候宗門追問起來,他必定脫不了關系。
“曹兄救我,日后定當重謝。”閆旭武再次求道。說話之際,破天斧已經飛到觸碰到他的衣服,眼看著就要擠壓在一起,把他一分為二,曹興這才出手。
兩道戰氣狠狠打在破天斧之上,直接把破天斧打飛出去。
破天斧是楊天火的圣寶玄兵,此刻,他更是把所有的心神都控制在破天斧上,自然沒有注意到曹興的小動作。
直到破天斧被擊飛,他猶如被重重的打了一拳,整個人也倒飛出去,落到生死臺的邊緣處。
“你竟然敢破壞生死臺規則,擅自出手?”楊天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柳嫣然連忙上前扶住他。
“不過是一次普通比試而已,楊兄何必下如此重的死手?”曹興緩緩上臺,語氣平淡的道。
普通比試?這一句話讓的楊天火差點氣急攻心,差點暈過去,“曹興,當著妖龍宗眾師兄弟的面,如此顛倒黑白,就不怕遭人唾棄嘛!”
“楊兄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曹興的為人,盤古門師兄弟眾所皆知。不錯,閆兄的確說過要和楊兄上生死臺挑戰,不過并沒有明確時間,更沒有說,這次的挑戰便是生死戰!”
這下,別說楊天火、柳嫣然兩人,就連臺下的妖龍宗其他修士,也是目露鄙夷之色。
他們就是聽說閆旭武和楊天火進行生死戰,才跑來圍觀,否則,只是普通戰斗,又怎么能引起他們的興趣?
再者,他們所站的地方,就是門中修士約戰的生死臺,站在生死臺上戰斗,不是生死戰是什么?
然而,曹興卻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道:“妖龍宗內,本無生死臺,只是大家生死戰的時候,多數會選擇在這里,這才有了所謂的生死臺。”
“曹師弟說的不錯。路是人走出來的,生死臺也一樣,不過是被人叫出來的罷了。若真想生死戰,來不來生死臺都一樣。若不是生死戰,生死臺上也可以切磋較量。”
眾人巡音望去,只見陳觀海朝這邊走了過來,身后跟著幾名沉默寡言的修士。
看到他們,所有人都停止了議論。
陳觀海乃是盤古門修為前十的弟子,在整個妖龍宗,上萬弟子中也排前列。而他身后的那幾名修士,同樣是盤古門數一數二的高手弟子,遠非其他門內的弟子可比的。
陳觀海跳上生死臺,看著楊天火,道:“楊師弟,先前你說要與我生死戰。不知可否做好了準備?若可以的話,我們現在開始吧!”
“陳師兄,難道你看不到楊師兄現在深受重傷了嗎?這個時候約他生死戰,是不是太了?”柳嫣然俏臉陰寒,語氣中的冷意似乎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許多。
“嘖嘖,看不出來柳師妹和楊師弟的關系不錯,這么維護他!不過,柳師妹有所不知,我這也是為了楊師弟好,他連曹師弟的對手都不是,又有什么資格挑戰我?你放心,只要楊師弟選擇認輸,我自此以后不再提生死戰的事,怎么樣?”
柳嫣然聞言,頓時不再說話。
雖然陳觀海的,讓她極為不齒,不過陳觀海說的也是事實,他的修為,的確要比楊天火高,甚至連陸天羽都未必是他的對手。楊天火和陳觀海生死戰,只有一死的份兒。
“癡人說夢!”楊天火強忍著疼痛,怒喝一聲。
“這么說來,楊師弟選擇和我生死戰了?那現在開始吧!”陳觀海說完,竟真的催動死氣,五指微曲,沖著楊天火的脖子狠狠抓來。
柳嫣然擋在楊天火面前,出手反擊,然而,她驀然發現,體內的死氣竟被牢牢禁錮住,竟使不出一絲一毫來,宛如普通人。
“這是怎么回事!”她心下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