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圣巔峰修士?”柳宇石錯愕出聲。這手掌一出現,便帶動周圍的死氣瘋狂涌了過來,帶著迫人的壓力,饒是柳宇石調動全身死氣對抗,也不由一屁股坐到地上。
“虛圣巔峰嗎?”陸天羽眼中冷意一閃而過,動作不停,破魂劍凌然出鞘,光華大震,眾人紛紛閉眼。破魂劍輕輕一指前方,“唰”的將那死氣手掌斬落。
“砰!”猶如巨山塌落,死氣四散開來,眼看著柳家的房屋就要被這死氣轟塌。陸天羽雙手掐訣,幾個符文打出,虛空陡然出現一張大網,把四散的死氣收攏,隨即化作一個碩大的死氣球體,飛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啊!”一聲慘叫響起,片刻后,幾道人影從天而降。
為首的便是公孫家家主公孫滄海,此時的他,白發凌亂,衣衫襤褸,一副狼狽之際的樣子。跟在他身后的三名公孫家客卿,也好不到哪里去。
四人中,除了公孫滄海是虛圣巔峰期修士外,其他三人不過虛圣中期。
“好小子,竟能打的老夫如此狼狽!妖龍宗的弟子果然非同凡響!”公孫滄海的話雖是夸獎,但雙目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先前柳瀚海、柳應賜前去公孫家的時候,提前言明柳嫣然帶回一名妖龍宗弟子,修為比他們高,最少也是虛圣初期。公孫滄海固然囂張狂傲,但還不敢太過輕視妖龍宗弟子,這才請了家里三位虛圣中期客卿前來,卻沒想到,僅僅一個照面,他們就落于下風。
陸天羽的戰技招式幾乎是一氣呵成,戰斗經驗比他還豐富!
尤其是他的死氣濃厚程度,甚至超過了他這個虛圣巔峰期的修士!
公孫滄海心下忍不住駭然,看這個小子的年紀,修為時間定然不長,怎么會有這么濃厚的死氣呢?
陸天羽不屑一笑,“多謝夸獎。不過,你來這里不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吧?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沒功夫跟你浪費時間!”
公孫滄海臉色陰寒,沉聲道,“小子,我和你并無恩怨,這次來是為我兒提親,你若沒事,便站到一旁,至于你和我兒的恩怨,看在妖龍宗的面子上,我暫且不與你計較。”
若非生死恩怨,沒有誰愿意和妖龍宗的弟子起沖突。
“提親,你兒子要娶他兒子嗎?”陸天羽一指柳應賜和他兒子柳宗堂,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要留下來喝杯喜酒了。說真的,我還沒見識過天水城是如何迎親的呢。”
公孫羽和柳宗堂下意識的對視一眼,都有種想吐的沖動。
公孫羽抬頭喝道:“誰要娶男人,我要娶柳嫣然,柳家已經答應把她嫁給我了。”
“你胡說!誰答應要嫁給你了?”柳嫣然氣的俏臉通紅,白皙嫩手一揮,五彩霓虹帶便祭了出來,上面散發著絲絲寒氣。
公孫羽不過陽圣中期修為,比柳嫣然相差甚遠,嚇的身子一抖,躲到柳瀚海身后道:“是他,是你二叔答應的。”
柳瀚海冷汗直冒,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陸天羽絕對不是那么好惹的,連公孫家的人,都在他手上吃了虧,他一個陽圣巔峰期的修士,就更加沒資格和陸天羽為敵了。
但眼下,他卻不得不出面,否則定然落的兩面不討好。
“嫣然,二叔也是為了你好,公孫家可是我們天水城最強家族。你不是一直想光復我柳家嗎?有公孫家幫助,定然能讓我們柳家重歸輝煌。”柳瀚海苦口婆心道。
“夠了,老二!讓柳家再回前年盛景是父親的意愿,不能全部落到嫣然的頭上。昔日,我念及兄弟情,對你等的所作所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今日,我便再次立誓,若你二人在作出傷害嫣兒的事情,休怪我不客氣!”
“柳家主好硬氣,你當柳家還是昔年那個盛極一時的柳家嗎?如今,柳家人丁凋零,連虛圣都沒有一個。若非看在你有個不錯的女兒的份兒上,你以為我會留你柳家在天水城嗎?”公孫滄海哼了一聲,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窺探柳家已久。
今天會動身親自前來,主要就是為了公孫羽和柳嫣然的婚事。
若柳宇石同意,他還可以讓柳家多存在一陣子,留待日后慢慢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