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仁鑫想入非非,頓時引起那名百花宮女修士的不滿,嬌滴滴道:“吳少,忘了你這次來此的用意了嗎?”
吳仁鑫這才回神,看向陸天羽,厲色盡顯,“這位兄臺,我乃南域吳家之子,那塊黑石是我吳家必得之物,兄臺可否割愛,把他讓與我?若兄臺肯割愛,我吳家定愿意把兄臺當朋友看待。”
話語在明顯不過,若不愿意,吳家必然要報復陸天羽。
只是,吳家在南域赫赫有名,但在天水城卻鮮有人知,故而聽到他的話,都不禁暗暗嗤笑。陸天羽可是妖龍宗的弟子,豈會把一個小小的吳家放在眼里?
“南域吳家?”那拍賣師也是一臉茫然之色,但隨即耳邊響起一陣耳語之聲,臉色瞬間大變。本有出面阻止吳仁鑫之意,也隨即打消。
陸天羽自然也沒有把什么吳家放在眼里,聞言淡淡道:“不好意思,此黑石,我也勢在必得。”
“這么說,兄臺是不給在下這個面子了?”話畢,吳仁鑫身上陡然一股濃郁死氣散發出來,化作一盞斗大圓輪,通體花紋,不停旋轉。
“化氣凝實?可為何我感覺這巨輪是真實的玄兵?”
“好古怪的戰技!”
“此人明明只有陽圣巔峰期的修為,卻給人感覺,絲毫不亞于虛圣修士。”
“果然是一群土著,連簡單的氣功都不懂!”吳仁鑫聞言,心里越發得意。看向陸天羽的眼神,也越發凌厲,這家伙若是再不知好歹,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師兄小心。”柳嫣然擔憂的看著陸天羽。
陸天羽卻是淡淡一笑,隨即道:“如果吳家肯放棄這塊黑石,我亦會把吳家當朋友的。”
“這么說,就是要與我吳家為敵了!”
吳仁鑫頓時冷哼一聲,那死氣巨輪向著陸天羽旋轉而來。巨輪旋轉的速度奇快,竟帶動周圍的死氣形成罡風,不少修為弱的修士,被這罡風吹的倒飛出去。
若非上官府邸的人暗自出手,整個拍賣會都要被刮飛。
所有人臉色蒼白,紛紛躲避。
處于罡風正中的陸天羽感受更加強烈,這罡風不同三界的罡風,有烈火氣息,而是彌漫著一股陰寒之氣,浸入骨髓。
若非他有可以自由轉換靈氣和死氣的寶典,此時怕被這罡風刮成骨骸了。
“喝!”陸天羽低喝一聲,手掌輕翻,破魂劍出,刺眼的光芒帶著灼魂的氣息,讓的吳仁鑫猶如火燒般,手上的動作不由一滯,罡風的威力瞬間減小許多。
操縱破魂劍的時間越長,陸天羽就越發懷疑,破魂劍乃是三界不知名大宗師所鑄。
它上面自帶的灼魂氣息,似乎不僅僅針對古圣廢墟的修士,若運用到極致,就連三界的修士,怕也會受影響。
而且,他總有種感覺,破魂劍并不單單是一件圣器!
吳仁鑫沒想到陸天羽的破魂劍竟會讓他有神魂震顫的感覺,身形停了一息。但這一息對陸天羽來說,便足夠了。
“duang!”破魂劍輕吟一聲,化作長龍,帶著破空之聲,朝吳仁鑫的胸口直插而去。
“哼!不自量力!”吳仁鑫瞬間回神,并不把破魂劍放在眼里。嘴上口訣連連,一副死氣化作的古樸巨盾出現,擋在他的身前。
這巨盾足有丈高,上寬下窄,有一股弄弄的厚重之感。顯然,也是用特殊玄鐵鍛造而出。
“咣!”破魂劍和這巨盾重重的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吳仁鑫下意識的目光看向巨盾,發出倒吸冷氣之聲!
他用萬年黃泉玄鐵,重金請大師打造的刑天之盾,竟被那不起眼的破魂劍一擊之下,打的出現裂紋!片刻后,竟“轟”的一聲,四分五裂,成為一堆粉末。
“嗖!”破魂劍卻是去勢不減,直指他的胸口,眨眼睛便竄到他的身前。
吳仁鑫終于意識到陽圣和虛圣的差距,也意識到自己和陸天羽的差距。
他連忙后退求救霧老。
霧老一直在注意這邊的情形,當看到陸天羽的破魂劍后,便心生不妙,卻沒有放在眼里。在他看來,土著始終是土著,縱然修煉到虛圣,也不及南域的陽圣。
但他沒想到,陸天羽這個“土著”竟如此厲害,那柄破魂劍,竟能穿透萬年黃泉玄鐵!
要知道,萬年黃泉玄鐵所蘊含的死氣,是一般死氣的百倍,其濃郁程度,連一枚銀針都刺不破!
此劍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