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扭身就走,枯瘦老漢連忙喊道:“前輩,小女不懂事,還請前輩原諒。婕妤,還不塊跟前輩道歉?只要能入了云沂山門,爺爺就放心了。”
上官婕妤倔強的抿著嘴,站在那里不說話。
枯瘦老漢見狀,重重的嘆了口氣,只得弓著身子連連向大漢道歉。
大漢擺了擺手,饒有興趣的看著上官婕妤,“好倔強的丫頭,本座喜歡。上官老頭,商量個事,那一百枚上品靈石入門費,我替你們交了。不過,你得把你孫女交給我,沒問題吧?”
話雖是詢問,但語氣卻沒有絲毫商量的意思。
枯瘦老漢老臉一變,連忙道:“前輩,婕妤還小,沒有嫁人的意思。而且,小女也已經籌到了靈石,就不勞前輩費心了。”
“這么說,你是不同意了?本座乃是云沂山門的護法,能看上這小丫頭,是她的福分。你這老兒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既然如此,本座也懶得跟你在廢話……”
大漢說著,竟突然出手抓住上官婕妤,腳下一跺,便要飛空而去。
可就在此時,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飛起,重重的打在他的腦袋上,痛的他雙眼冒星,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誰?誰敢偷襲我!”大漢朝四周看去,除了上官家祖孫二人外,就只剩下陸天羽了。
不過,大漢并沒有把陸天羽放在眼里。他不過區區陽圣中期修為,又哪里能看得出陸天羽的修為,只當他是上官家的鄰居而已。
陸天羽上前一步,把上官婕妤拉到身后,搖著頭道:“這樣的廢物,也能成為護法?怪不得,我從未聽說過云沂山的來歷呢!”
妖龍城幅員遼闊,除了妖龍宗外,還有不少小門派。這些小門派大都是陽圣修士創立,不足為慮,妖龍宗自然也不會去理會他們。
這些小門派自然也不敢招惹妖龍宗,不過,在一些散修眼里,這些門派也是他們惹不起的。畢竟,能成為一派掌門的,必有其過人之處。
“小子,你活膩了嗎?”大漢終于醒悟過來,偷襲他的人是陸天羽,頓時勃然大怒。
。
現在見到一個普通的少女都敢反駁他,自然越發的生氣,干脆大步跨前,便準備出手去搶奪少女手上的金臂蓮藕。
他是虛圣中期的修為,若要出手,十個少女都攔不住他。
少女清秀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但依然咬著牙,把金臂蓮藕死死的摟在懷里。
“嘖嘖,陳師兄好大的威風,打著妖龍宗的旗號欺負普通人。不知道,若是被刑殿的長老知道了,會是什么后果呢?”
隨著這句話,陳觀海便感覺一股巨大的死氣打來,他下意識的向后退去。可還沒來得及動作,身體陡然一輕,整個人便倒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到地上。
劇烈的痛楚,讓他不由呻吟出聲。
“陳師兄!”曹興和閆旭武也嚇了一跳,連忙跑過去把他攙扶了起來。
三人皆是看向前方,當看到出手的人時,都是臉色大變,“陸天羽!”
出手的人,自然是陸天羽。
那金臂蓮藕乃是珍貴之物,落入陳觀海三人手里,就是暴遣天物。況且,他對陳觀海三人,本來就沒什么好感。
“三位,好久不見!”
陸天羽微笑著打了聲招呼。但笑容里的蔑視,曹興三人都能感受的到。
“陸天羽,我是你師兄,又是妖龍宗弟子,你敢出手偷襲我。莫非,想受門規處罰不成?”陳觀海強壓著怒氣,幾乎把牙根都咬碎了。
自從進了妖龍宗,他還沒從沒有受過這樣的憋屈!
“我縱然偷襲也比不上陳師兄的恃強凌弱啊!什么時候,陳師兄淪落到要對普通人出手的地步?還要打著妖龍宗的旗號?該不會是知道技不如人?才出此下策吧?如果是這樣,那我無話可說了。”
“陸天羽,你別在這里顛倒黑白。陳師兄也是見這少女之物難得,才想要取來研究一番。并沒有說拿來不還!我妖龍宗弟子豈能做這種事情?”
曹興的話,讓陸天羽再次明白了什么叫人之賤則無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