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女修士的年紀和柳嫣然相仿,修為卻要比柳嫣然高上許多,戰力也要比她凌厲不少。
不過,眼下最緊要的事情,還是要消除誤會。
陸天羽道:“艷長老,我等的話,并非戲言,道侶一事還請艷長老考慮。不過,今天的事情,責任確實不再我等。”
陸天羽把鎧甲修士的話重復了一遍道:“我等皆是來自妖龍城的妖龍宗,是來參加宗門大比的。貴宗的修士既然有守護城門之責,便不該無端猜測,更不該無端侮辱我等!我想,玉嵐宗,也并非仗勢欺人之輩吧?”
艷長老聞言,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道侶的事情,她自然不會考慮。
她第一次見到姚胖子等人,怎么可能就答應做其道侶呢
況且,姚胖子和楊天火嬉笑的態度,也讓她頗為不喜。
只是,陸天羽等人竟然是參加宗門大比的修士?
艷長老看向鎧甲修士,鎧甲修士臉色慌亂,不禁冷哼一聲道:“宗門大比早已召開,參加大比的各門修士,也都早早的便來到了廣府古城!你說你們是參賽的修士,便是參賽的修士嗎?有何證明?”
宗門大比這等盛事,來參加的修士自然早早的便進入城中做準備,哪有宗門比賽中途進城的?
陸天羽搖了搖頭,道:“玉嵐宗之人,就這點兒擔當嗎?敢做不敢為?既然你要我等參賽的證據,好,我給你!”
陸天羽手掌一番,一張令牌便出現在他掌心。
宗門大比的修士自然有參賽的憑證,這枚令牌便是宗門大比的修士入場令牌。
李云霄等人也都把自己的令牌亮了出來。
“給你,看看是不是真的!”陸天羽隨手一拋,便將令牌丟給了鎧甲修士。
鎧甲修士下意識的伸手去接,不想一股巨大的力道打的他虎口發麻,接連退了好幾步,一臉煞白。
“是不是真的!”陸天羽冷聲道。
鎧甲修士吞了吞喉嚨,看了艷長老一眼,低聲道:“是真的參賽令牌!”說完這句話后,他便感受到了艷長老憤怒的目光直射過來,嚇的他頭都不敢抬了。
“哼!”艷長老重重的哼了一聲,既然是真的令牌,就說明這件事的責任完全在他們玉嵐宗。縱然艷長老想提鎧甲修士出頭,也沒辦法了。
“回去后,你自取懲戒門領取罰刑吧。”
懲戒門?
鎧甲修士聞言,嚇得都如篩開,連連哀求,“長老,請再給弟子一個機會吧!”
男性修士在云嵐宗的地位低下,所受的處罰自然要比女修嚴重的多。
而懲戒門負責懲罰玉嵐宗所有犯錯的弟子,手段極為狠辣,一些修為高深的女修提起懲戒門都是面無血色,更何況男修士!
以鎧甲修士的修為,從懲戒門出來,怕是半條命都沒了。
艷長老根本不理會鎧甲修士,只是看向陸天羽道:“今天的事情是我玉嵐宗的錯,我在這里向諸位道歉。諸位可留下性命,待宗門大比過后,我云嵐宗親自上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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