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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長老心里想的這些并沒有證據,而且,他也想不通韓湘子為什么要這么做。如果他想以他準極圣的修為,就能對付帝星學院的話,那未免太天真了。
帝星學院的實力,別說一個區區的準極圣,就算是一名真正的先天極圣,也撼動不了分毫。
究竟是為什么呢?
鶴長老看向韓湘子,心里越發的懷疑起來。
韓湘子不知道鶴長老心里的想法,他渾身散發出來的準極圣威壓朝著陸天羽席卷而去。
“你以為你擺個臉就想殺人?那放個屁是不是就想毀掉一城啊!”陸天羽冷笑一聲,袖袍一揮,便將威壓氣息打散。隨即正要欺身過去,給韓湘子重重一擊,哪想到,韓湘子這時忽然嘿嘿一笑,竟然躲到了鶴長老身后道:“鶴長老護我!”
“好卑鄙!”眾人見狀,臉上都是露出鄙夷之色來。
鶴長老怒道:“韓湘子,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乃是準極圣的修為,對付一個區區的陸天羽豈不是手到擒來?為何要躲到我身后!”
韓湘子咧嘴一笑,一本正經道:“鶴長老難道忘了,你已經代表帝星學院對神道發過誓,要保護我和我韓云派的,難道還想反悔不成?”
鶴長老大怒,“我是說過,不過,我是說在你韓云派有危險的情況下?你現在有危險嗎?區區一個虛圣巔峰期的修士,你對付不了?”
韓湘子搖了搖頭,“對付不了。”
實際上,他這次真的沒有開玩笑。
當年,他和天無圣祖的恩怨,雖然天無圣祖沒有殺他,但也讓他對神道立誓,以后看到妖龍宗的修士,要躲著走。
這也是他剛才沒有直接出手對付陸天羽,僅僅是用威壓試探的緣故。
若是能讓陸天羽知難而退最好,若是不能,他就暫且忍下這口氣,再等上最多千年,神道誓言對他沒有了約束力,他就不用懼怕任何人了。
不過,他沒想到,陸天羽非但沒有被他嚇退,反而徑直動手。
他受神道約束,不能對付陸天羽,以陸天羽的修為,對付不反抗的他,就算打不死他,也能把他打成重傷。
韓湘子無奈,只能求助他新找來的靠山,鶴長老了。
反正這是他應該做的,否則,韓湘子又豈會甘心把本源之石獻出來。
鶴長老不了解當年的秘辛,只是見韓湘子明明能對付陸天羽,卻仍然被他攆的滿場跑,心里越發的確定,韓湘子對他帝星學院圖謀不軌!
只是,盡管心里這么想,但他已經對神道立誓,只好強壓下怒氣,對陸天羽道:“陸天羽,我不管你和韓湘子之間有什么恩怨,但他現在是我帝星學院的人,希望你能看在我帝星學院的面子上,放他一馬。”
如果讓鶴長老在陸天羽和韓湘子之間選,他會選擇交好陸天羽。
畢竟,陸天羽的為人有目共睹,且并沒有太大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