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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天羽點了點頭,也就不在多想,該怎么打交道就怎么打交道,倒也不會失了禮數。
本以為宴會就這么過去了,不想臨到頭的時候,還是出了個小麻煩,雖然這件事不是因為陸天羽而起的,但也和他多少有些關系。
上官府邸和白家各來了一名極圣,這兩位極圣可不如上官燕舞和白有才那么好說話,一見面就火藥味十足。
私底下,白有才告訴陸天羽,這兩位極圣一位叫上官復興,另一位叫白天揚。
這兩人不僅僅因為上官家和白家的關系而敵對,私底下也有不小的過節。
昔年,兩人在荒地曾發現一株九階靈草,于是i大大出手,結果最后被白天楊把這件九階靈草拿到i了手。
當時,白天楊只有區區虛圣修為,而上官復興已經有了極圣修為。
極圣被虛圣搶了東西,換做誰都會覺得顏面無存。
況且,上官家族本就比白家大,心高氣傲。
自然而然的兩人的恩怨也就結下了。
其實,要說上官府邸和白家的恩怨,并沒有那么深,兩家同屬拍賣商會,有競爭很正常,但遠遠沒有達到生死相斗的程度。但偏偏有類似上官復興和白天楊這樣的人在,事事都要往家族大義上扯,兩家的矛盾也就越來越深。
見因為兩人的緣故,宴會出現了僵持的氣氛,上官永毅和白曉玲兩人站在中間,滿臉的尷尬,陸天羽輕咳了一聲,道:“兩位,請聽我說一句可好?”
白天楊還好,很客氣道:“陸大師有話直說。”
上官復興就有些不耐煩道:“陸天羽,我敬重你在庶無荒城,救了四陸修士,也敬你靈階氣煉師的修為,但這件事與你無關,還請你不要插手。”
說完,便不理會陸天羽,扭頭對白天楊道:“白老匹夫,今日不管誰來,都阻攔不了老夫。要么,你向我上官家賠禮道歉,要么,就跟我比試一場,我打到你跟上官家道歉。”
白天楊聞言,皺眉i道:“上官復興,你別太過分了。我i今日來是為了白曉玲和我上官家永毅的事情而來,想比試,也應該過了今晚。”
“哼!怎么,你不敢?不敢的話,還談什么解決不解決。永毅,你現在馬上跟我回上官家,家族已經為你安排了道侶。”
上官永毅苦著臉道:“叔伯,我已經有了道侶,曉玲就是我的道侶。”
“誰承認了?你父親承認了?還是上官家承認了?我告訴你,只要上官家不同意,就算你父親在這件事上也做不了主?哼!你非要我動手嗎?”
說著,上官夏侯果真出手,瞬間就將上官永毅禁制住。
這本是他們上官家的事情,別人確實沒理由過問,但他們還沒出極圣城就動手,也太不給青山三極圣面子了。
青山三極圣正要出手,哪想到,就在這時,陸天羽爆喝一聲,“要打出去打,這里不是你上官家和白家的比武場。上官復興,你處理你上官家的事情,我沒意見,但上官永毅是我的兄弟,他若想跟你走,我沒意見,他若不想跟你走,今天誰都別想帶走他。”
“你管得著嗎?陸天羽,你不過區區虛圣,有什么資格說這樣的話。”
上官復興根本不在乎陸天羽的威脅,將上官永毅束縛在身邊,就要帶他離開。就在這時候,陸天羽懷里的咻咻,突然叫了一聲,撲向上官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