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展風打斷他的話道:“我知道,但我無悔。半年前,我和九陰極圣那一戰,因救一名散修而起,但我和九陰極圣對戰之時,那人卻趁機逃脫,不知去向,害我被打落懸崖,修為盡失。若非被我斬圣宗護法所救,今日你怕是真的見不到我了。”
張展風加入斬圣宗完全是自愿,沒有任何人強迫他。
半年前,張展風在無涯淵歷練,恰好碰到九陰極圣在暗處殺人多物。這個九陰極圣修行的戰決陰險毒辣,為人又狡詐多端。雖不是魔修,但行為舉止又與魔修無異,整個神域人皆恨之。
偏偏他是散修,不屬七大門派管,修為又不入圣君殿極圣法眼,所殺之人又皆是散修,故而雖人人生厭,卻能活的滋潤瀟灑。
那日,他見一名散修有靈階玄兵在手,臨時起意,便打算殺人奪寶,恰好被張展風發現,自然的,好事也被張展風壞了。
一腔怒火轉移到張展風身上,兩人打打了一場。
九陰極圣和張展風都是立地極圣,修為相同,但九陰極圣修煉的戰決陰狠毒辣,張展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交手兩招便節節敗退。
更讓他失望的是,那名被他所救了的修士竟然趁此機會悄無聲息的離開,根本沒有絲毫要幫助他的意思。最后的結果可想而知,張展風被打下無涯淵,一身修為皆廢,昏迷之際被斬圣宗修士帶回。
他乃極圣,雖然修為盡失,但對戰道的感悟戰決戰技都還存在腦海里。若想重新修煉的話,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修為。
可惜的是,經過這件事,他對人修失望至極,便服用了成圣丹,成為了斬圣宗的逆種修士。
見青楊一臉的不可思議之色,張展風淡淡道:“人族修士自詡正道,卻做出這等卑鄙下流之事,遠不如我斬殺宗修士來的干脆利索,快意恩仇,想殺就殺。”
“一派胡言。照你這么說,我人族修士是否也應該效仿斬圣宗,想殺就殺?既然如此,那我夏侯淵就快意恩仇一次吧。斬圣宗的逆種們,受死吧!”
夏侯淵等人厲喝一聲,玄兵就要揮出去,就連姚元昌二人也是做好了動手的準備,隨時準備將張展風等人斬殺與此。
這些人,皆是齊天極圣,若是戰斗起來,張展風等人絕無活命的機會!
張展風等人自然也不會束手就擒,一眾逆種修士渾身黑氣纏繞,將整個虛空都渲染的陰沉起來。乞丐長老等人只覺得耳邊不時響起陣陣厲嘯之聲,讓人神魂震顫。
“你等快封閉靈識,此乃魔修的無天魔音,小心聽的神魂崩裂,七竅流血而死。”照日極圣大喝一聲,妖龍宗和玉嵐宗的那些修士連忙照做。
無天魔音乃是被魔修吞噬的那些修士臨死前發出的凄厲喊聲,和成圣雷劫時產生的魔音有異曲同工之妙。照日極圣等人的修為高深,自然不受無天魔音所擾,但妖龍宗和玉嵐宗那些修士,卻受不了這魔音的攻擊。
輕者神魂震顫,修為大損,重者則有可能被魔音侵蝕而死。
眼戰一觸即發,正在這時,只聽一道“嗖”的破空聲傳來,夏侯淵瞬間感覺一股危機籠罩住自己,下意識的往旁邊一閃。一柄長劍從他眼前飛過,“咣”的插在他對面的冰山之上。
“砰!”強烈的死氣,巨大的力道讓得那座冰山瞬間化成粉末。夏侯淵見狀,下意識的身子一抖,若此劍刺在他身上,那后果……
“陸天羽,你為何無端偷襲與我。”夏侯淵當然認出了那柄劍,正是陸天羽先前所用的破天劍。回頭一然就見陸天羽從北寒荒地內走了出來。
讓夏侯淵等人意外的是,陸天羽除了臉色有些陰沉外,渾身上下竟無絲毫狼狽之色。
他的身后也沒有跟著南宮家之人,說明他未曾張展風等人的手里救下南宮家的人。
既然沒有救下南宮家的人,陸天羽不是應該和張展風大打一場嗎?為何會是如此平淡?這也就罷了,為何他還出手救下張展風等人?
別說夏侯淵,連妖陽圣祖等人也都是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