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天羽和夏侯淵對戰之際,逆種極圣離天低聲道:“張長老,我們怎么辦?”
張展風思索了片刻道:“若有機會,斬殺一名齊天極圣,加大正道修士對陸天羽的恨意。”
“可是,以我們的實力,能斬殺的了齊天極圣嗎?”恨天道。
“幾人當中,夏侯淵的實力最強,但他和陸天羽對戰,無暇顧忌這里。上下的長孫無忌三人實力都差不多,但照日極圣和妖龍宗那些人肯定會和他們三人起沖突。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對付一人即可。況且,我等趁他們不備偷襲,勝算應該很大。”
恨天等人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幾人一直注意著這邊的動向,此時,見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虛空上,張展風感覺時機來了,朝離天恨天等人使了個眼色。
幾人悄無聲息的走到離他們最近的戴常武身邊,迅速掏出玄兵想戴常武打去。
逆種修士實力高于修為,況且又是偷襲,戴常武的注意力又放在夏侯淵和牛二嘚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接近,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
離天、恨天以禁制之法控制助戴常武的動作,張展風的鬼頭鐮刀手起刀落,直接砍下了他的腦袋。
先前還耀武揚威的戴常武,瞬間便成了尸體一具,落下的頭顱眼睛圓瞪,滿是不可思議。
這一切只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最先發現戴常武尸體的便是妖陽圣祖,但此時的張展風已經飛出去了好遠,只留下一句話,“陸天羽,今日多謝你相助了。我斬圣宗定會為你記上這一大功,待你進斬圣宗之時,會重獎與你,哈哈哈哈……”
妖陽圣祖心思通透,一瞬間就明白了張展風的用意,但以他的實力修為,又怎么能追上張展風,只能任由他離開。
“照日極圣,你辦的好事!屠滅山定然不會放過你的。”長孫無忌陰沉著臉道。
照日極圣有些愣住,他也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一步。隨即他便反應過來,沖牛二嘚喊道:“牛兄,快停下。”
照日極圣雖然不知道張展風為何會殺戴常武,但他留下的那句話,對陸天羽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他那句話等于是將陸天羽推到了斬圣宗那一邊,如果此時,牛二嘚再得手斬殺了夏侯淵,可想而知,陸天羽將來會面臨什么樣子的局面。
妖陽圣祖也想到了這一點,道:“二嘚,停手,照顧天羽要緊。”
陸天羽自從在虛空中落下之后,一直昏迷著,咻咻守在他旁邊,除了乞丐長老和玉嵐圣女外,誰都靠近不了。
只是,乞丐長老卻是怒罵道:“陸師昏迷到現在,不知何故,既然張展風已經殺了一個戴常武,責任注定要加到我陸師的頭上,我陸師又何必忍讓。區區夏侯淵殺了也就殺了,他想害我陸師,難道還讓我陸師忍讓不成?”
乞丐長老和陸天羽關系最好,今天這事,說到底還是怪夏侯淵等人。先是明里暗里的打算害陸天羽,接著不顧圣君殿的神諭,硬要和陸天羽對戰。
雖說生死戰不論生死由命,但既然夏侯淵能把陸天羽打到昏迷,那陸天羽也有權利斬殺夏侯淵。牛二嘚是陸天羽的仆役,和陸天羽無差,他若殺了夏侯淵誰都不能說什么。
至于戴常武之死,跟陸天羽也扯不上關系。
殺他的人,又不是陸天羽。
牛二嘚當然也知道古圣廢墟的人會因此遷怒到陸天羽頭上,但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反正陸師到現在無論做哪件事,都會被人挑剔。
一幫不知好歹的人,何必在乎!
牛二嘚不是妖龍宗的人,和照日極圣也是泛泛之交,這些人中和乞丐長老的關系最好,自然會聽他的話。聞言,他用盡全身的氣力催動吞噬禁制,與此同時,蒼雀也沒閑著,飛身到夏侯淵頭頂,張口厲嘯一聲,隨即竟有一條火龍噴了出來。
夏侯淵嚇了一大跳,連忙躲避,這一松懈,一下子便被吸到了牛二嘚的跟前。只差一步,就要被吸進那吞噬黑洞當中。
蒼雀一擊未得手,自然不會善罷甘休。翅膀蒲扇了兩下,一股颶風卷起夏侯淵的身體,將他拋向牛二嘚的黑洞禁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