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司徒公子,你什么意思,我們女人怎么你了?”
“我們女人,一樣可以考院試,一樣能成為心煉者。”
“憑什么說女人就是罵人?”
司徒馬臉色變了數變,怎么也沒想到陸天羽的一句話,就讓自己成為了被攻擊的對象。
他惱怒的盯著陸天羽,道:“你除了會耍嘴皮子還會干什么?有本事,你就跟我賭一場!”
“賭什么?”
“就賭咱們兩個,誰能成為院試的第一名!”
“哦,不賭!”陸天羽想都沒想拒絕道。
“怎么,你怕了?不想賭也可以,我不為難你,只要你現在離開此地,這件事就此作罷!”
陸天羽自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要是自己現在離開,這家伙必定會請司徒家的三位玄冥真人誅殺自己。
“司徒公子你想多了。我陸天羽可打、可殺,就是不可退。不跟你賭,是因為我沒你那么自不量力。靜海縣人才濟濟,我陸天羽還沒有自大到,能夠奪得院試的第一名。倒是你,真以為靜海縣沒人嗎?”陸天羽淡淡道。
“這位公子說的好!”
“靜海縣人才濟濟,誰都不敢說自己會成為院試的第一名。”
“我倒是知道誰有希望奪得第一,不過絕對不是面前這個自不量力的人。”
“好一個人才濟濟。我靜海縣每年參試的人多,錄取的人數卻遠不及他國。陸兄這句話,雖是信口說出,但卻是我等參試者最大的吉言。我代靜海縣心煉者,謝過陸兄了。”
一個豐神如玉的年輕人走到陸天羽面前,重重的行了一禮,陸天羽連忙將他扶了起來。
“這不是周縣令的公子,周子雄嗎?”
“聽說他成照心真人多日,心力值破七千!”
“七千?那不是說他最有可能奪得院試的第一嗎?”
司徒馬的臉色越發的陰沉了,周子雄他自然認識,一直都有結交的心。可周子雄貴為縣令之子,對他這個紈绔子弟,一直沒什么好感,兩人彼此間并沒有什么交集。
現在看到周子雄站到了陸天羽身邊,司徒馬忍不住冷哼了一聲,道:“陸天羽,你別曲解我的話,我沒有任何看不起靜海心煉者的意思。我只問你,敢不敢跟我賭!如果我贏了,你對心府發誓,就此離開靜海縣,不成神君絕不回來。”
“司徒馬,你好大的狗膽!”
陸天羽還沒說話,周子雄便厲聲呵斥了一句。
司徒馬讓陸天羽發的這個誓言,看似稀松平常,實則狠毒異常。因為對心府發的誓言,受神道約束,一旦違背,輕則大道毀滅,淪落為普通人。重則,心府碎裂,丟掉性命。
陸天羽若輸掉,發了這個誓言,這輩子都別想成為神君。
神君可是三界最厲害的心煉者,任何一個角落,都可去。若這靜海縣不能來,那他又算哪門子神君呢?
“天羽哥哥,你不要和他打這個賭。”謝婕妤拽了拽葉塵的衣袖道。
“陸兄,沒必要為了這個紈绔子弟,斷了自己修煉之路。”周子雄也在旁邊勸道。
“陸天羽,你要是個男人,你就和我賭。躲在女人……和別人的身后算什么?”司徒馬無視周子雄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陸天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