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胖子淡淡的瞥了此人一眼道:“你是誰?”
“我乃天心門的門主,我……”
姚胖子直接打斷他的話道:“十八門派里,你派第幾?”
此人臉上頓時浮現出尷尬的神色。他只是跟著來渾水摸魚之輩,想借機打響門派的知名度罷了,至于排名,天心門整個門派的實力加起來都未必比得上李云霄一人,更別提什么排名了。
“既然十八門派里沒有你,你廢什么話?”
“哼!我十八門派只是代表。今日我等為陸天羽而來,他同斬圣宗的逆種溝壑一齊,害我神域齊天極圣,我等代表古圣廢墟而來。人人都有資格詢問!”重劍門的門主站了出來,這家伙比天心門的門主會說話。
這一番話頓時讓在場的修士紛紛點頭認同。此次的主導是十八門派,但來的人并非全然是十八門派的修士,也有不少小門小派的修士和散修。
這些人只是因為十八門派的實力、勢力較大罷了,未必就會任十八門派隨意驅使。
重劍門門主此番話,更符合他們心里的所想。
“你說陸天羽和斬圣宗的逆種溝壑一齊?我倒要問問,你哪只眼睛看見陸天羽和斬圣宗的逆種溝壑一齊了?陸天羽殺你爹了,還是殺你媽了?”
這種話也就姚胖子能說出來吧,換做其他人,是萬萬說不出來的,不符合修士身份。
。
如果換做平時,陸天羽聽到這樣的地方,定然會前往查看。但眼下,他卻是絲毫沒有興趣,只是搖頭道:“我的魔天匕和破滅劍另有來說,并非取自那里,極圣繼續說婉兒的事情吧。”
照日極圣點了點頭,“正如紅蓮古神所說,虛極灼氣之地并非誰都能去的。縱然是圣君,也只能憑著強悍的修為,在那里待一時半刻,更何況其他人……”
“你是說,斬圣宗那幫逆種把婉兒丟進了虛極灼氣之地?”陸天羽猛的醒悟,見照日極圣點頭,牙根幾乎都咬碎了,“這幫逆種,我若不滅你,誓不為人!”
陸天羽極少真正的動怒,但這次,他真的有滅了斬圣宗的念頭。縱然不能斷了斬圣宗的根,也要滅他幾個分部!
“唉。南宮姑娘烈性,其中的原因我就不必多說了,我想你心里清楚。”
陸天羽當然清楚這其中的原因,張展風在北寒荒地之時,就已經言明,斬圣宗的宗主有意娶南宮婉兒為道侶。以南宮婉兒的個性,縱然沒有對陸天羽的情誼,也絕對不會嫁給斬圣宗宗主的。
雖說張展風說斬圣宗的宗主不會為難南宮婉兒,但仔細想想,斬圣宗的所作所為,斬圣宗的宗主又豈是善人?多次被南宮婉兒拒絕,自然惱怒成羞,一怒之下,把南宮婉兒丟進了虛極灼氣之地。
那里的環境,恐怕除了陸天羽能安然無恙外,誰在那里長久待著,都會受傷的!
陸天羽的拳頭握的咯咯作響,房間內一股殺氣彌漫著,盡管這殺氣不是沖他們而散,但妖陽圣祖等人還是覺得后背冷氣直冒,就連照日極圣也覺得如坐針氈。
陸天羽的眼睛半瞇著,道:“婉兒現在怎么樣了?”
“神魂衰弱,只剩一絲,尚在昏迷中。圣君把她放置在荒古傳下的寒床上,保她神魂不散,但……”說到這里,照日極圣停頓了下,陸天羽接口道:“但寒床只能保她神魂不散,卻無法助她恢復神魂對吧?既然如此……你為何不早說?為何阻我前去神域!”
陸天羽猛地睜開眼,眼中兇光盡顯,臉色也有幾分猙獰。他是真的生氣了,無論是和他結實最早的楊天火、柳嫣然,還是和她最親的乞丐長老、南宮婉兒都沒見到過他這幅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