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搖了搖頭,道:“這陣法我和二嘚都不會,我等也是在一處密地發現的。不過對此陣的特性也有所了解。開創此陣的人,是為了避免有些凡人進入不該進的地方,本是好意,沒想到卻被這些人用來害人……你們發現大陣的特性后,便起了歪腦筋,抓城里的普通凡人進入其中,幫你們開鑿其中的道路,對吧?”
陸天羽最后一句話幾乎是爆喝出口。
虛天陣唯有凡人能輕易輕松進出,修士除了逆天極圣尚有可能破解外,連他和牛二嘚也不可能進入。
孫子珍和孫子貴當時只有修煉天賦,沒有修為,自然能進入其中。但他們修煉成圣后,自然無法再進入其中。
“前輩,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啊!是孫子珍他們,是他們兩個聽到我這么說,才把注意打道那些凡人身上的。我當時極力勸阻,可他們不停,我……”readtype=039pa-split039nu=0393039
“閉嘴!”照日極圣直接打斷他的話,喝道:“孫子貴昏謎,孫子珍已死,死無對證,你想怎么說都可以!縱然主謀是孫家二人,你也是同謀幫兇,最不可恕!跟我走!”
照日極圣說著抓起紫陽真人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紫陽真人縮著脖子道:“去哪兒?”
“城里!去給那些普通凡人一個交代!”
“等下!還有一件事沒做!”陸天羽叫住了照日極圣,走到孫子貴面前,一腳揣在他身上道:“起來,別裝死了!”
孫子貴痛呼一聲,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又“啪”的跪倒陸天羽面前,動作流暢無停頓,哀求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陸天羽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語氣冰冷道:“我問你,先前被你抓來的那些少女呢?”
這三人在城中不僅抓勞力壯漢,那些稍有姿色的姑娘、小媳婦,也被他們擄了上來。
“在……在門派呢!”孫子貴哆嗦著道。
“帶我去!”陸天羽一腳把孫子貴從空中踹了下去。
當狼狽不堪的孫子貴帶著陸天羽出現在逍遙派的時候,山門口兩個大漢愣了下,“宗主,您這是怎么了?媽的,你小子敢挾持我們宗主,我……”
孫子貴心里都要恨死這兩個不開眼的豬頭了,沒等他們把話說完,便“啪啪”兩個耳光甩了過去,怒喝道:“怎么跟前輩說話呢?兩個不開眼的東西,回頭我在收拾你們……陸前輩,您別介意,我沒有……他們不是……”
陸天羽淡淡道:“別解釋了,這些人稍后一個不留,全都要跟我一起進城!”
孫子貴打了個哆嗦,面如死灰,帶著陸天羽走了進來。
看得出來,這些年憑著在城里的打家劫舍,孫子貴三人著實享受了一番。房間內多的是金銀珠寶,就連座椅都是上好的檀香木制成。
這些東西在陸天羽眼中分文不值,但在凡人眼中,每一樣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足夠他們富足的生活一輩子。
看出了陸天羽臉上的怒氣,孫子貴連忙帶著他往前走去,兩人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道狹隘的密室內。
腥臭的氣味撲面而來,待陸天羽看清眼前這一切后,頓時戾氣陡升。
只見面前是一個小小的“房間”,準確的說,是狗窩還差不多。只有丁點大小,遠遠比不上他們剛才經過的那個正廳的十分之一,四周還被鐵柱子圍了起來,就像是制一個籠子一般,地上鋪了一層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