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在憐星月身邊的老者喝道:“道友虛圣巔峰期的修為,卻有如此實力,來我拜月派究竟有何所圖?”
照日極圣袖袍一揮,便有兩張椅子移到身前,兩人施施然坐下,抬頭看向驚慌失措的拜月派眾人。
陸天羽淡淡道:“別緊張,我來這里的目的很簡單,解決紫陽真人的事,順便想見見你們口中的那個陸天羽!”
“不行!紫陽真人的事情好說,天羽哥哥我們是不會交出去的,你們這些混蛋!”憐星月嬌斥道,眼睛瞪得溜圓。
老者輕輕拍了拍憐星月的肩膀,示意她靜心,隨即看向陸天羽道:“敢問道友來歷?陸大師現在正在我們府上做客,若道友不能說出合適的理由,我們絕對不能讓你見陸大師的。”
看來這些人還挺維護那個“陸天羽”的嘛!
陸天羽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郁悶。
照日極圣冷聲道:“你們可知道陸天羽和斬圣宗溝壑一氣,害我神域齊天極圣。你們如此幫他,就不怕和古圣廢墟修士為敵嗎?”
大部分拜月派的修士,聽到照日極圣的話臉上皆是浮現出猶豫之色。顯然照日極圣的話說到他們心坎里了,現在陸天羽在古圣廢墟上的名聲盡毀,保護他,就等于和整個古圣廢墟的修士為敵。
事實上,當初那個假陸天羽來此的時候,拜月派就曾有人反對過,但無奈大長老曹豐和宗主憐星月非要留下他,他們反對也不管用。
沒想到現在真有人找上門了,這些拜月派的修士明顯忌憚起來。
但曹豐和憐星月卻是一臉堅定之色道:“陸大師之事,我等并未親眼所見,不敢妄下結論。我等將他收留于此,也有監視之意,若其真的如傳言中的那樣,和斬圣宗溝壑一氣,我拜月派自會親自處置,詔告圣墟。若傳言有誤,我拜月派也絕不容許冤枉好人,必定要為陸天羽討一個公道。”
這個曹豐說話倒是挺硬氣的!
照日極圣心里贊嘆,嘴上卻是道:“你以為你們區區拜月派能和整個古圣廢墟為敵?還是你們背后有什么靠山,莫非,你們也和那斬圣宗之人溝壑一氣嗎?”
“道友休要胡言亂語!我拜月派雖小,但有風骨,豈會和斬圣宗逆種同流合污!”曹豐義正言辭道:“不瞞兩位,我等愿意收留陸天羽,是因為他與我宗主有救命之恩。知恩圖報,我拜月派豈能恩將仇報!”
“說來聽聽!”陸天羽淡淡道。
“狂妄的小子,我等為何要聽你的……”李逵喝道,他是拜月派出了名的老實人,先前看上陸天羽的修為,起了愛才之心,才把陸天羽和照日極圣帶到拜月派來。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兩人的修為不但高過他,看樣子還來者不善,若是拜月派今日有什么危險,他就成了拜月派的千古罪人!
“李逵,站住!”曹豐叫住了向陸天羽和照日極圣沖來的李逵,淡淡道:“這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沒什么不好說的。既然兩位前輩要聽,老夫就講講吧。”
李逵沒腦子,曹豐有。
陸天羽的修為,他能感受到,就是虛圣巔峰期,但照日極圣的修為,他卻感受不到。但照日極圣身上無意間散發出來的威嚴氣勢,卻是實實在在的。
曹豐是拜月派修為最高的修士,紅月宗之時,他就是長老,憐紅月身隕之后,原紅月宗的老人走的走,身隕的身隕,獨獨他還安然于世。
若非他在憐星月身邊,拜月派早就被其他兩派吞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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