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點了點頭,他本就不是狂妄之人,只要沒人主動找他麻煩,他也不會主動去挑事的。況且,他來此是為了接南宮婉兒,沒有意外的話,接到南宮婉兒他就會離開,并沒有打算在此地久住。
“請出示令牌!”來到城門前,兩個極圣守衛看了照日極圣和陸天羽一眼,冷冰冰道。也就神域這些見多識廣的修士,面對極圣還能做到這么淡定,換做古圣廢墟上的任何一人,都不敢用這種態度阻攔照日極圣。
“令牌?好端端的為何要出示令牌?”照日極圣疑惑道,圣城是圣君殿的駐地之城,城內有十大圣君駐守,誰敢在此惹事?
出示令牌這種事情,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守衛掃了照日極圣一眼,依舊用冷冰冰的語氣道:“無可奉告!沒有令牌就不能進圣城。”
照日極圣皺了皺眉頭,掏出一枚令牌道:“出入令牌我沒有,這種令牌行嗎?”他拿出的是圣君特使令,唯有替圣君辦事的修士才有。
且是獨有的,令牌上有持牌者的名字,旁人無法借用。
看到令牌上照日兩個字,守衛的神色頓時恭敬起來,“原來是照日特使,在下也只是例行公事,沖撞了特使,還望特使諒解。”
照日極圣大度的揮了揮手,“無妨,我問你,圣城是不是出事了?為何進出城的修士,皆要出示令牌呢?”
守衛掃視了眼周圍,隨后低聲道:“不瞞特使,確實出事了。”
。
憐星月少女心性,就像那來自北荒的趙喬一樣,對陸天羽充滿了崇拜之情。那個假的陸天羽之所以能留在拜月派,讓拜月派的修士對他深信不疑,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憐星月對他的推崇。
這半年,憐星月對假的陸天羽格外上心,那個假的陸天羽也清楚她的愛慕之意,兩人雖未正式結為道侶,但拜月派的人看在眼里,知道這是遲早的事情。
誰能想到,現在本尊出現,告訴她,她一直以來愛慕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幻想的天羽哥哥。這樣的打擊,她一個小姑娘怕是承受不了。
陸天羽自然能看出憐星月的心情,但也無可奈何,他就是陸天羽,不會因為憐星月就改變身份。
曹豐在旁邊重重的嘆了口氣,仔細想想,半年來,那個假的陸天羽多次露出過馬腳,但當時他心里認定對方就是陸天羽,根本就沒有往深處想。
現在回憶起來,那個陸天羽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偏偏在閻月山、天月宗快要攻破拜月派的時候,他出現了。雷厲風行的就擊退了對方,從那之后,閻月山和天月宗也再也未打過拜月派的主意。
這完全不合常理。
就算閻月山和天月宗聽說陸天羽的威名,知道他不好惹,也不應該表現的跟沒事人一樣啊。更何況之后的兩個月,陸天羽在北寒荒地聯合斬圣宗斬殺戴常武,十八門派聲討他的事情傳到了紅月城,以閻月山和天月宗的行事風格,知道了這件事,定然會想方設法通知古圣廢墟其他門派來此對付陸天羽。
只要陸天羽不在,閻月山和天月宗對付拜月派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但偏偏閻月山和天月宗都沒有這么做。
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老糊涂了,這么大古怪之處竟然沒看出來。
曹豐自責不已,老宗主身隕前把拜月派,把憐星月交給他,希望他能保護好。可他,卻差點讓拜月派陷入一場生死危機當中。
拜月派沒就沒了,但憐星月卻不能因此毀了她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