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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人親口說的,他叫北海蘭軒!”上官婕妤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小丫頭,你是涉案之人,你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還是聽聽你師父是怎么辯解的吧!”浮屠極圣似笑非笑的天羽,眼中滿是嘲諷。
上官婕妤親口承認她斬殺了北海家一人,也就不用什么人證物證了。
這種情況下,就算陸天羽巧舌如簧,也沒辦法替她辯解吧。
陸天羽又怎么浮屠極圣的想法,眉頭一挑道:“如果我徒弟的話不能信的話,那豈不是說,她說的什么參與了屠滅北海家一案,斬殺北海家一人的話,盡皆不能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等也沒必要留在這里了。”
“對啊!師妹的話不能信,那么就說明北海家的案子與她無關!”乞丐長老嘀咕道。
月坤點了點頭,“這個說法也有幾分道理。”話雖這么說,他心里也是帶著幾分笑意的。陸天羽和乞丐長老的話分明是胡攪蠻纏嘛!
但不得不說,確實有幾分道理。
畢竟,如果相信上官婕妤的話的話,就不能只相信其中一句。同理,若不相信她的話,就全都不信。不能只撿自己相信的,剩下的話都不相信。
北海藍鳥氣不可支,“你強詞奪理!”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還是那句話,說我徒弟殺人,就拿出人證物證!還有,別讓我查出,北海家的人參與了南宮家一事,否則,北海家活一人,我殺一人,活六人,我殺六人!”
陸天羽冷冷的掃過北海藍鳥等人,在場的北海家之人,正好有六個。陸天羽最后一句話,分明是對他們說的。
天羽眼中射出的如妖獸般充滿寒意的目光,北海家等人皆是下意識的打了冷顫。北海藍鳥回神道:“你明知道我北海家之人已經無人,還說什么人證物證,分明是胡攪蠻纏!圣君,我請求您出手,斬殺上官婕妤,替我北海家報仇!”
浮屠極圣也說道:“不錯!死無對證,陸天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但我等都是明眼之人,若那上官蘭軒真是斬圣宗的修士,斬圣宗又豈會對上官家下手?這丫頭這么說,分明是在替自己開罪!”
“浮屠兄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此時無需再查,圣君直接出手,維護我正道安寧吧!”
“莫要寒了我正道修士的心。”
一眾修士紛紛開口,雖然七大門派中,除了浮屠極圣外,說話的都是后輩弟子,但他們在此時說話,本身就表明了門中長輩的態度。
當然,也有幫著陸天羽的人。
風清揚陰陽怪氣道:“七大門派這么團結,真是難得一見啊!楊宗緯,我記得你道侶不就是被屠滅山的莫子涵搶走的嗎?什么時候,你和莫子涵穿上一條褲子了?莫子涵,我記得你說過,楊宗緯找幾個道侶,你就搶幾個,我先前還懷疑,你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把握,現在好像明白了一些。”
“風清揚,你休要在這里胡說八道!”人群中的兩位年輕修士異口同聲道。
龍無痕也是淡淡道:“既然是死無對證,就更不能輕易下結論了,以免冤枉了好人。上官婕妤口中的北海蘭軒,曾經前往域海挑戰過我。現在想想,那人天賦一般,修為不過虛圣,但實力卻高過修為,所用的戰技和戰訣也頗為古怪……多嘴問一句,那人死了,那其他的北海家的人呢?”
“龍道友的話頗有道理。被斬圣宗屠滅的家族嚴格上來說,并非全都死去,還有不少加入了斬圣宗,成了逆種修士。既然如此,只要找到北海家的人一問便知。”
“月坤道友說的簡單,斬圣宗如地鼠一般,處處躲藏,想要找到他們哪有那么簡單。”浮屠極圣哼道。
“我知道斬圣宗的一處密地,那里有可能有斬圣宗的人。不過,被抓的北海家的人是不是在那兒,我就不清楚了。”
上官婕妤之前在斬圣宗內的身份并不高,故而對斬圣宗的秘密了解的并不多。口中所說的密地,還是在尋找南宮婉兒之時,偶然發現的,離虛極灼氣之地并不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