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屠極圣也說道:“不錯!死無對證,陸天羽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但我等都是明眼之人,若那上官蘭軒真是斬圣宗的修士,斬圣宗又豈會對上官家下手?這丫頭這么說,分明是在替自己開罪!”
“浮屠兄說的有道理!”
“我也覺得此時無需再查,圣君直接出手,維護我正道安寧吧!”
“莫要寒了我正道修士的心。”
一眾修士紛紛開口,雖然七大門派中,除了浮屠極圣外,說話的都是后輩弟子,但他們在此時說話,本身就表明了門中長輩的態度。
當然,也有幫著陸天羽的人。
風清揚陰陽怪氣道:“七大門派這么團結,真是難得一見啊!楊宗緯,我記得你道侶不就是被屠滅山的莫子涵搶走的嗎?什么時候,你和莫子涵穿上一條褲子了?莫子涵,我記得你說過,楊宗緯找幾個道侶,你就搶幾個,我先前還懷疑,你怎么會有那么大的把握,現在好像明白了一些。”
“風清揚,你休要在這里胡說八道!”人群中的兩位年輕修士異口同聲道。
龍無痕也是淡淡道:“既然是死無對證,就更不能輕易下結論了,以免冤枉了好人。上官婕妤口中的北海蘭軒,曾經前往域海挑戰過我。現在想想,那人天賦一般,修為不過虛圣,但實力卻高過修為,所用的戰技和戰訣也頗為古怪……多嘴問一句,那人死了,那其他的北海家的人呢?”
“龍道友的話頗有道理。被斬圣宗屠滅的家族嚴格上來說,并非全都死去,還有不少加入了斬圣宗,成了逆種修士。既然如此,只要找到北海家的人一問便知。”
“月坤道友說的簡單,斬圣宗如地鼠一般,處處躲藏,想要找到他們哪有那么簡單。”浮屠極圣哼道。
“我知道斬圣宗的一處密地,那里有可能有斬圣宗的人。不過,被抓的北海家的人是不是在那兒,我就不清楚了。”
上官婕妤之前在斬圣宗內的身份并不高,故而對斬圣宗的秘密了解的并不多。口中所說的密地,還是在尋找南宮婉兒之時,偶然發現的,離虛極灼氣之地并不遠。
“縱然如此,誰會前去?誰知道這丫頭是不是故意這么說,讓我等上當呢?”浮屠極圣冷冷道。當然,他的話也有道理,斬圣宗的怪異,眾人都見識過。
若那里真設有埋伏,修為低的人前去就是找死……修為高的,和斬圣宗沒有深仇大恨,誰會趟這趟渾水。不是誰都能做到對“斬圣宗盡誅之”的。
“既然事關我和北海家,那自當由我和這位北海公子一同前去了?北海公子,你說呢?”陸天羽緩緩開口,似笑非笑的海藍鳥。
北海藍鳥一愣,隨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不,殺人的是你的徒弟,要去也應該是你去!只要你能找到我北海家的人,我就相信我北海家的事和上官婕妤無關!”
開什么玩笑,那里可是斬圣宗的密地,誰知道會有多少逆種修士,會有什么古怪。
他不過區區虛圣,真有危險的話豈不是送死?
北海藍鳥可不想冒這個風險。
和陸天羽親近的人,聞言,都不禁露出鄙夷的眼神,縱然是無道圣君御龍圣君也都如此。更不用說破地圣君和屠神圣君了。
從始至終都未曾說過話的屠神圣君直接道:“既然如此,陸天羽你獨自前去吧。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你若能找到證據證明你這徒兒無罪,我等自會還她清白的!”
“謝過屠神圣君!”說完,陸天羽又回頭海藍鳥等人,冷冷道:“還是那句話,若北海家之人沒有參與南宮家一案也就罷了。若有,我定當屠滅北海家!我們走!”
陸天羽帶著乞丐長老和上官婕妤就要離開,這時,有人說道:“上官婕妤不能走吧?她可是逆種修士!”
陸天羽猛地回頭,說話的是浮屠極圣門下的弟子司徒仲滿。
陸天羽初到圣君殿之時,就和此人起過沖突。當日,陸天羽用魔天匕差點將其斬殺。雖然經過師門的治療已經恢復,但司徒仲滿對他更加痛恨。
天羽,司徒仲滿只覺得寒氣頓生,但還是強硬道:“我說的有錯嗎?北海家尚需證明,但上官婕妤的身份不用證明了吧?她就是斬圣宗的逆種修士無疑。見斬圣宗逆種必殺之,這可是圣君親子吩咐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