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皓月,天月宗新任宗主。他旁邊的那個蒙面之人便是閻月山宗主,名字就叫閻月。”曹豐小聲的解釋道。
皓月閻月,怪不得兩派會聯合在一起呢,連名字都差不多,兩人之間肯定有其他關系!
不過,陸天羽自然沒心情追究他們之間的關系,淡淡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陸天羽,就應該知道我為何事而來。少廢話了,把憐星月和那個假冒我的人一同交出來吧!”
“憐星月確實在我等手上不假。不過,我等還需要她做一些事情,恕在下不能聽從前輩的話,將她交給前輩。至于前輩口中的假冒你的人,恕在下愚鈍,不知前輩指的是什么。”
皓月的語氣不卑不亢,話中也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饒是陸天羽也不禁暗暗點頭,僅僅憑說話,就能判斷出此人不是簡單之人。
“皓月,你可知道不交人的后果?”欣賞歸欣賞,陸天羽可不會因為欣賞他,就忘了自己的來意。
皓月淡淡一笑,“很早就聽說過陸前輩的大名,今日難得一見,在下也想和陸前輩較量較量,請陸前輩成全!”
話音剛落,皓月突然出手,手指彎曲成爪,猶如鷹爪一般,向著陸天羽狠狠抓來。
“我靠!偷襲啊!”姚胖子在旁邊怪叫一聲,躍躍欲試。
“你退后,你不是他的對手!”陸天羽低聲喝了一聲,眼中有幾分震驚之色。
“這個皓月不簡單啊,虛圣巔峰期的修為,但實力卻近乎立地極圣。雖然比不上天羽,但比云霄他們強奪了。”青山極圣驚訝道。
雖然只是區區一爪,但高手勝負只在一瞬間。這一爪單,卻蘊含了濃郁的死氣和規則之力。如果面對他的不是陸天羽,而是姚胖子甚至李云霄,他們定然接不下這一爪。
照日極圣也是點了點頭,“此子的天賦確實是妖孽,應該能與那風清揚龍無痕有一拼。以前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此人呢……可惜,他和天羽相比,還是相差太遠!”
。
那個假陸天羽在拜月派待了三個月,這三個月里,閻月山天月宗兩派再也沒有打過拜月派的主意。但陸天羽和照日極圣前去之后,那個假的陸天羽聞風而逃……
也不知道閻月山和天月宗是怎么知道假的陸天羽已經離開了拜月派,一個半月以前,也就是陸天羽剛到驕陽城的那一天,閻月山和天月宗兩大派再次聯合對拜月派發動了攻擊。
這一次兩派來勢洶洶,攻勢必上一次要厲害的多,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占領了整個拜月派,如今整個拜月派已經落入了閻月山和天月宗的手中。
全派上下,也唯有曹豐逃了出來。
其他人死了的死,傷的傷,更糟糕的是,憐星月也被對付抓了去,至今下落不明。
“拜月派沒了也沒了,落在閻月山和天月宗的手里,也不再丟了傳承。但星月尚小。不應遭此大劫,老夫有心相救,無奈實力不濟,只能來此請求陸前輩出手,救下星月。”曹豐再一次跪倒在地。
他是原紅月宗的長老,受紅月宗主所托照顧憐星月,自小星月長老,曹豐早就把她視若己出。如今憐星月失蹤,曹豐自責不已,暗怪自己沒能保護好她,愧對老宗主。
“一個月?我臨走之前,幫你們設下禁制,那禁制縱然是極圣,也不能破開。憑那禁制,可保你們無憂,怎么會才一個月的時間,你們門派就被滅了呢。”
考慮到假陸天羽被自己趕走后,拜月派的處境,陸天羽曾經幫拜月派設下過一道禁制。那禁制雖是他隨手布下,但以他的禁制修為,縱然是普通的極圣也無法破開。
而以他的猜測,閻月山天月宗這樣的小門派是不可能有極圣出現的。
曹豐聞言搖了搖頭道:“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陸前輩設下的禁制確實厲害,初期閻月山和天月宗的人根本無法突破。但誰想,前幾日突然來了兩個修為長相都皆為怪異的修士,一拳就打碎了前輩留下的禁制……星月就是被他們抓走的,我這身傷,也是被他們打的。”
“怪異?有何怪異之處!”陸天羽道。
曹豐似乎有些形容不出來,道:“怎么說呢,他們兩個外形怪異,頭上有角,身后有尾,像妖獸,但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妖獸氣息。他們的修為并不高,和我一樣,虛圣巔峰期的修為。但力量很強大,陸前輩設下的禁制,就是他們純粹以力量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