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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羽,你是不是找到破陣的方法了?”見陸天羽一拳打的此地震顫,宛如地震,眾人紛紛打起了精神,陸天羽一拳能打碎空間,打碎這個禁制也應該沒問題吧。
陸天羽思索著道:“此陣乃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大陣,定然是出自某位極圣之手。按理說,我這一拳應該不會對其造成傷害才對,但我剛才出拳之時,分明感覺到,此陣明顯一弱……造成這種情況,只有一個可能,主陣者的力量并不能把此陣開啟到最強!”
“那是不是意味著,你能破開此陣?”眾人對禁制著實不了解,他們只關心陸天羽能不能破開此陣。
“或可一試,不過,我們還需要找到此陣薄弱之地所在……”說到這里,陸天羽忽然心頭一跳,猛地大喊道:“不好,快躲!”
眾人皆是一愣,但出于對陸天羽的信任,紛紛閃向一旁。
“轟隆隆!”就在他們前腳剛躲開,后腳便聽到巨大的爆炸聲響起,隨后便見到頭頂的虛空被硬生生被撕開了一道缺口。從缺口處,一團團火焰,正快速的掉落下來。
這情形,讓楊天火想起了在天罡血煞九轉大陣時,陸天羽發動梵天怒火的一幕。
一團團的火焰降落下來,瞬間便將此地燃燒成了一片火海,加上到處都是火沙石,讓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火,什么是沙石。
眾人目瞪口呆,姚胖子吞了吞喉嚨,呆呆道:“天羽,現在怎么辦?”
虛空的火團還在不斷的往下掉,用不了多久,這里便會成為名副其實的火焰山。如果不想辦法破陣離開,他們必死無疑!
。
這個姚胖子!
在這種緊張的氣氛下,饒是陸天羽也被姚胖子給逗笑了。
搖了搖頭,陸天羽環顧四周,想了想道:“照日兄、青山三位道兄,你們乃是極圣,有沒有感覺此地的氣息有些特殊啊!比如,死氣濃烈,卻又生氣不絕?”
照日極圣、青山三極圣聞言,仔細感受了,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不過,也并無特殊吧?禁制法陣,雖有殺戮之效,但所有的禁制法陣都不能做到完美,也就是死陣,都會留有生門在。只不過,越高深的法陣,生門就越不容易被發現罷了。”
法陣畢竟是人為布下,總會留下缺憾之處。而這缺憾之處,便是法陣的生門,也就是破陣的關鍵所在。
越是高級的法陣,生門就越難找。尤其是主殺戮的法陣,生門幾乎都會被設置在法陣之外,或者布陣人的身上。
比如,在天罡血煞九轉大陣中,陸天羽曾經面對數萬頭的妖獸,而那個大陣便是要擊敗天無圣祖留在那里的虛魂,才能破陣而出。
面前這法陣,顯然也是如此!
比起天罡血煞九轉大陣天無圣祖那一關,此地的法陣更加兇險。這里沒有起始,沒有邊界,宛如寂滅空間,無方向,無一絲規律可循,根本找不到破陣的關鍵。
“話雖這么說,但你們仔細想想,我們并非傳送來的。我們還在拜月派的宗門內,這法陣看似厲害,但范圍定然大不到哪里去。你們看,這四周圍都是火沙石,我們待的地方,猶如盆地一般。這種地形有聚氣之效,但同時也有泄氣之功。我們往高處走,看一看,哪里是泄氣之地,哪里就是生門所在。”
一行人中,陸天羽的禁制修為最高,大家當然不會反駁他的話。
就在陸天羽他們尋找生門之時,拜月派里,曹豐盤坐在院子當中,在他面前,擺放著一張沙盤。沙盤上,是一座座錯綜復雜的火紅砂石的山丘。
如果陸天羽等人在這里的話,一定會發現,這沙盤竟和他們所在的法陣一模一樣。
“兩位特使,我們真的看不到沙盤里的情形嗎?”曹豐死死的盯著沙盤,嘴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