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盤古大陣,僅憑他們這些人的修為,又怎么能對付得了陸天羽
這個閻月不過虛圣巔峰期修為罷了,連李云霄的對手都不是。
姚胖子分明是警惕過了頭。
“小心無大錯嘛”姚胖子尷尬一笑,隨即又板起臉道:“前邊帶路吧1”
一行人進到了拜月派大殿,紛紛落座。
上次來的時候,陸天羽和照日極圣是被拜月派的人審訊,連坐的地方都沒有。這一次,閻月很是客氣的把陸天羽讓到了主位上,陸天羽也沒推辭,坐到了憐星月的位置上。
一坐下,陸天羽便開口道:“花招耍夠了,閻月你可以說了。”
“等一下”姚胖子卻是開口道:“天羽,能不能讓我問這丫頭一個問題”
陸天羽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并沒有反對。
姚胖子嘿嘿一笑,搓著手掌帶著幾分猥瑣道:“我說閻月啊,你為何以面紗示人呢莫非,你的樣貌見不得人嗎”
閻月淡淡一笑,“回前輩,閻月帶面紗另有原因。前輩認為也可以認為我見不得人。”
“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該不會是奇丑無比吧”姚胖子嘀咕道,看他的樣子,似乎恨不得把閻月的面罩揭下來。
楊天火沒好氣道:“我說姚胖子,你老惦記人家姑娘長相干什么莫非你有什么其他心思小心我把這件事告訴艷長老,看她怎么收拾你”
姚胖子聞言渾身一顫,訕訕笑道:“我就是隨口問問,隨口問問。”
乞丐長老疑惑道:“你為何這么怕艷長老,你們二人又沒有什么關系”
“你們說夠了沒有”陸天羽輕斥了一句,乞丐長老三人尷尬一笑,連忙閉嘴。
“你繼續說”陸天羽看向閻月道。
閻月點了點頭,“再說此事之前,晚輩也有一事詢問陸前輩。敢問陸前輩是怎么看出皓月是曹伯伯的兒子,曹伯伯是天月宗宗主呢”
“其實很簡單,皓月和曹豐的長相,以及相同的氣息。這個是個人就能看出來,只不過一般的修士并不會往那上面想,自然也不會注意這個。既然皓月是曹豐的兒子,曹豐是天月宗的宗主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我比較好奇的是,曹豐的兒子是天月宗宗主,你喊他為伯父。而他又是拜月派一人之下,千人之上的長老,為何三宗不合并,重現紅月宗輝煌呢”
閻月山、拜月派、天月宗本同屬紅月宗。而這三派的宗主都和曹豐有關系,他想要整合三派根本就是輕而易舉。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想過整合三派”陸天羽淡笑道。
閻月聞言,搖了搖頭,道:“不曹伯伯確實想要整合三派,重現紅月宗千年輝煌。只可惜,三派分割已久,我和皓月弟弟雖是宗主,卻也不能做全派之主,不是誰都想合并的。陸前輩也是有門派之人,想必能理解其中的利益糾葛。”
陸天羽點了點頭,隨即淡淡道:“我也是隨口一問,你們紅月宗的家事與我無關。我現在想知道,那個假陸天羽的事情和那兩個怪異修士的來歷。”
陸天羽曾動過念頭,幫憐星月一統三派,重新紅月宗。畢竟,這丫頭一看就毫無心機,對自己又那么推崇
但因為當時急著趕往神域,便把這事放到了腦后。
當時曹豐說憐星月被綁架之時,陸天羽并沒有太過擔心。以他的修為,整個古圣廢墟上,沒幾個修士是他的對手。他也想趁此機會查查那個假陸天羽的事情,卻沒想到,一進拜月派就被曹豐用計困到了陣中。
不過,這也讓陸天羽更加確定,曹豐一定知道那個假陸天羽是怎么回事。
然而,閻月卻是道:“那個假陸天羽和怪異修士的來歷,我等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