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常在空中飛行,見慣了云霧翻騰的景象,但此刻,陸天羽還是忍不住產生了一種心悸感。試著調用了一下體內的死氣,發現渾身的死氣像是被禁錮住了一樣,根本動用不了。
索性,心力值還在,否則,這個時候要是有人偷襲他們的話,那就糟了。
陸天羽回頭提醒了一句,“此地怪異之際,一上橋,死氣便會被禁錮住,不能動用。大家老老實實的踏橋而走,不要妄想從橋上飛過。”
“果然如此,我的修為也被禁錮住了”照日極圣驚訝道,他乃是齊天極圣,修為是一行人中最高的,連他的修為都被禁錮,可想而知此橋的怪異。
“諸位前輩不必擔心,這是極圣崖特有的大陣。只要諸位前輩踏橋而行,就不會有任何問題。還有,走到前面的時候,無論發生什么,諸位前輩都不要驚慌,不要試著用死氣攻擊。”
閻月和憐星月走在中間,最后是青山三極圣和乞丐長老。他們擔心閻月會耍什么花樣,故而走在了最后。
姚胖子抱怨道:“奶奶的,這個極圣崖到底是哪位極圣設置的,干嘛還弄這些古怪的東西,這不是折騰人嗎我靠”
姚胖子突然尖叫一聲,讓得陸天羽停下腳步,紛紛回頭望去。
“怎么了”
“不知道,我好像被刀子劃了一下”姚胖子摸著脹痛的臉頰,他剛才突然感覺好像有一把刀子飛了過來,根本躲避不及。
索性,這刀子的力道不是很大,除了疼痛外,他臉上也沒有任何傷口。
“這是懸崖底下刮上來的風刃,并不是很強烈。修士不用抵抗,也能承受。但此地有個特性,遇強則強。你剛才若用死氣抵抗的話,那風刃足能將你瞬間斬殺。”
姚胖子被閻月的話嚇了一跳,捂著胸口道:“是不是真的啊,你別嚇唬我”
陸天羽接口道:“她的話沒錯,此地確實是一座天然的禁制大陣,你就按照她的話做就好,不要動用任何死氣。我感覺快走到盡頭了。”
。
“他逃走之前在閉關,閉關也沒有異常舉動嗎”陸天羽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如果按照閻月這么說的話,那這個陸天羽和神域打傷圣君的神域應該不是同一個人。
但他來拜月派所謂何意呢難道僅僅就是告訴別人,他是陸天羽
閻月仔細想了想道:“陸前輩這么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在拜月派有座極圣崖,傳說是刑天極圣修煉的地方,只是不知道真假。那個假陸天羽每次閉關,都會去那里打坐修煉。是不是這樣,星月”
憐星月點了點頭,本來那極圣崖也算是拜月派的禁地,一般人不能去的。假陸天羽能在那里修煉,還是她特地批準的。
不過,憐星月怎么也每想到,她心心念念的天羽哥哥竟然是假的。如今真正的陸天羽就坐在她面前,卻是如此的陌生和遙遠。
拜月派建派至今不過萬年有余,極圣崖是他們偶然發現,真假他們也不清楚。
但陸天羽和照日極圣等人卻都是心頭一驚,想到了那個假陸天羽來拜月派的可能性,極圣洞府
他肯定是為了極圣洞府而來的
那個極圣崖肯定有什么古怪
照日極圣剛要說讓閻月帶他們去極圣崖,陸天羽卻攔住他道:“如果真有古怪的話,那人早就進去了,我們急也沒用。還是先把那兩個怪異修士的事情問清楚再說。”
“怪異修士的事情,晚輩就更加不清楚了”閻月搖頭道。
按照她說說,那兩個怪異修士實際上是陸天羽他們回到驕陽城不久前才到的。他們一來就一拳打破了陸天羽留在此地的禁制,而后找到了曹豐,讓他幫忙困住陸天羽。
盤古大陣就是他們給的。
曹豐見識過陸天羽的修為,也聽說過他的脾性,故而開始并沒有答應。但那兩人抓走憐星月做威脅,無奈曹豐這才前往驕陽城,編織了那樣的謊言。
實際上,根本就沒有閻月山和天月宗攻打拜月派的事情發生。包括陸天羽第一次來拜月派說的事情,皆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