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似笑非笑的樣子,讓上官永清臉上浮現出尷尬之色,道:“陸前輩別誤會,我……”
“誤會?你覺得這是誤會嗎?若上官家不知道這件事也就罷了,既然知道這件事,我便要好好問問上官家,竟然如此縱容家族子弟,當街調戲他人。”陸天羽冷冷的道。
就在這時,又有幾人走了出來,其中一個面色和善的老者道:“這位就是陸天羽陸小友吧。瀟灑的事情我很抱歉,既然i你封印了他十年修為,也算是他付出了應有的代價。不知陸小友可否原諒我上官家呢?”
“天云長老!”上官永毅和上官永清連忙行禮。
此人乃是上官家長老上官天云,同時他也是上官家在此地的邸主。在他左右的分別是上官燕云,也是上官家長老。
上官飛夫婦,也就是上官永毅的父母。
上官翔,上官永清的父親。
最后那一對怒視著陸天羽的男女修士便是上官瀟灑的父母上官復夫婦。
這兩人已經知曉自己兒子被封印十年修為的事情,雖然知道這件事上官家也有責任,但依舊對陸天羽充滿了恨意。
封印十年修為不算什么,但這十年的時間,不能修煉才是最嚴重的。
修士雖有無盡生命,但十年時間不修練,也不是一般的修士能承受的住的。
尤其是上官瀟灑,他的天賦在上官家本來就不高,剛剛突破虛圣巔峰期沒多久,比上官永毅、上官永清他們差遠了。封印十年修為,他就更無法和上官永清、上官永毅他們相比了。
可想而知,他們對陸天羽的恨意。
只可惜,恨歸恨,上官家本來就沒打算把陸天羽怎么樣,現在有求與他,自然更不會和他翻臉。上官瀟灑的事情,注定只能吃個啞巴虧。
上官永毅把在場人的來歷介紹給了陸天羽,陸天羽點點頭,隨后看向上官天云淡笑,道:“上官瀟灑的事情和我說沒用,若依我的意思,就算封印了上官瀟灑十年修為,我也要來上官家問罪。子不教父之過,上官瀟灑犯錯,你上官家也理應一并承擔。不過,看在我兄弟上官永毅的面子上,你這老頭兒又比那上官瀟灑識時務,我就暫時不計較了。你等也不用理會我,還是說永毅的事情吧。”
此時,上官永毅已經帶著白曉玲去拜見父母上官飛。
上官飛夫婦對白曉玲很滿意,上官永毅的母親還掏出一枚鐲子套在了白曉玲的胳膊上,言明此乃家族代代相傳,給道侶所用的。
上官天云看在眼里沒說什么,倒是另外一位長老上官燕云不滿的哼了一聲。
上官永毅的母親下意識一顫,但還是抓著白曉玲的手沒有松開。
上官飛則是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這夫婦兩個在上官家的地位并不高,怪不得連自己兒子的婚事都做不了主呢。
陸天羽搖了搖頭,這個上官飛不過虛圣中期的修為,在上官家這種家族不受重視也很正常。
見上官燕云瞪著上官飛,陸天羽冷笑了一聲,把果果抱在懷里道:“果果,你跟大哥哥說說,這個人說話的時候,你看到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