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個蔭梨散人和謝遜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我從來沒聽說過呢?那個謝遜也就罷了,聽你的話,他應該是那件事之后,選擇隱匿苦修的人之一。可這個蔭梨,數千年來,我卻沒有聽過他的名字……御龍,你聽說過此人嗎?”屠神圣君疑惑道。
“我等乃是圣君,域界事物繁忙,神域修士眾多,我等沒聽說過也正常。”御龍圣君不耐煩道。
“那也不對。齊天極圣修士,在神域也非處處可循,我等就算不熟悉,也應當有所耳聞。可這個蔭梨散人,我卻是連聽都沒聽說過。”屠神圣君皺眉道。
按理說,御龍圣君的話也有道理。
神域有修士無數,齊天極圣雖然對一般的修士而言是高高在上,但對他們這些圣君來說,著實算不上什么。平時看到了,都未必會正眼看一眼。
沒聽說過這個蔭梨也很正常。
可屠神圣君有個莫名的感覺,覺得哪里不對,但就是說不上來。
也不知道是蔭梨散人不對,還是謝遜不對。
“計較這些做什么?無論是那什么蔭梨散人還是謝遜,與我而言,不都是一樣的嗎?何必在乎!我現在就想知道,陸天羽,你口里所謂的主藥是何物?”、
御龍圣君是十大圣君中頗為狂傲的一個,甚至狂傲的都有些偏執了。在他眼里,唯有好兄弟屠神圣君才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域界,圣君殿。
除此之外,都是可以直接無視的。
屠神圣君了解御龍圣君的為人,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看向陸天羽道:“我也想知道,陸小友打算用什么藥材來幫老夫治療道傷。據我所知,能夠治療道傷的藥物并不多吧?”
道傷不是普通的傷勢,需要的藥材自然也不是普通的藥材。屠神圣君見多識廣,還從來沒有聽說過什么藥材可以治療道傷的。
陸天羽聞言,卻有些猶豫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屠神圣君說神獸之涎的事情。
當初,他跟照日極圣他們提起神獸之涎的作用和來歷的時候,他們表現的都很茫然,他們并不知道什么叫神獸之涎。知道他告訴照日極圣、青山三極圣他們神獸之涎在三界的由來,他們才恍然。
古圣廢墟上,根本沒有神獸之涎這種東西,他若要說的話,豈不是要把自己的來歷也一并解釋嗎?
“你不敢說?”御龍圣君一瞪眼道。
屠神圣君見狀,也是皺起了眉頭。
若換做以前,他絕對不會擔心陸天羽能把他怎么樣。但這次遇刺事件,讓他明白人上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心里的狂傲,早已弱了許多。
況且,他現在有道傷在身,不得不小心點。
陸天羽的為人,他很相信,不會擔心真正的陸天羽會故意加害他,但就怕陸天羽弄來來歷不明的東西,反而誤傷就不好了。
道傷無小事,還是小心點兒的好。
陸天羽嘆了口氣,“不是我不敢說,只是實在關系到我個人的一些隱私……罷了,我就把這藥的效用和來歷告知兩位吧。但我僅僅敘說這味藥的作用,其他的問題,一概不回答。”
“好!你說。”屠神圣君很干脆道。
陸天羽也不再隱瞞,把神獸之涎的特性和誕生方式告知了屠神圣君和御龍圣君。
他果然沒猜錯,古圣廢墟的修士,確實沒聽過神獸之涎這種東西,就連圣君也不例外。
看著這兩人目瞪口呆的樣子,陸天羽心里還是頗有些自豪和得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