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羽”
兩道驚訝的聲音響起。
上官夏侯和金穎兒跑了過來,關切道:“天羽,你沒事吧”
l陸天羽搖了搖頭,隨即看向面前被自己一拳打出的山洞,先是一愣,隨即渾身的煞氣噴灑而出,“白雁才”
出現在陸天羽、上官夏侯和金穎兒面前的,的確是白家的二爺白雁才。
最后那一身驚訝之聲,就是白雁才發出來的。
白雁才也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上陸天羽,嘴巴長的大大的,聽到陸天羽的暴喝之聲后,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只可惜,他的速度根本想要在陸天羽眼皮子底下逃脫,無異于癡心妄想。腳步還沒脈動,就被陸天羽抓了個正著。隨即身子一輕,像條死魚似的倒飛出去,“吧唧”重重的摔在地上。
距離的疼痛,讓白雁才大叫不止,如同殺豬。
“說果果呢”陸天羽根本不理會他的哀求聲,一把把他拎起來,厲聲喝問道。
白雁才還是第一次看到陸天羽這么的兇神惡煞,當即求饒道:“別、別、別殺我,我說,我什么都說。你先放開我,放開我。”
他的脖子被陸天羽緊緊的攥著,在不松開,就要喘不上氣了。
“我警告你,如果敢耍什么花招,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陸天羽隨手一甩,便將白雁才丟了出去。這家伙“咚”的一聲,撞在身后的墻壁上,終于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快說,果果被你帶去哪兒了。”上官夏侯走過去,抓住白雁才的頭發,讓他揚起臉看著陸天羽道。
“果果,果果被阿桑奇帶走了。”白雁才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道。
“阿桑奇呢他去哪兒了”不用陸天羽發話,上官夏侯便主動問道。
“我我不知道。”白雁才結結巴巴道,隨后將陸天羽朝他走來,連忙哭喊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帶著果果找到他的時候,他就用傳送陣把我們帶到了這里。后來,他說帶果果去見他們家特使,走了之后就再也沒回來過。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白雁才都快哭出來了,他本來只是想把果果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滿足一番自己的變態,然后在做打算的。不想,私欲沒滿足,果果還被阿桑奇給帶走,下落不明。
白雁才后悔不迭。
他倒不是后悔其他的,只是,他綁架果果的時候,還給自己留了條后路,認為一旦被陸天羽找到他,有果果在手,陸天羽也不會把他怎么樣。
現在好了,果果丟了,他拿什么跟陸天羽談判。
他大哥白雁海和三弟白雁城都沒在這里,連個和他說情的人都沒有,要是陸天羽一怒之下殺了他
白雁才不敢再想下去,幾步爬到陸天羽跟前,抱著他的大腿哭喊道:“陸天羽,陸前輩,陸爺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綁架果果的。我鬼迷心竅,你就原諒我吧。我給您磕頭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說著,白雁才果然“砰砰砰”的把頭磕在了地上。巨大的聲音,滿頭的鮮血,白雁才鮮血淋漓的樣子,看得金穎兒都有些于心不忍了。
陸天羽卻是不為所動。
就連上官夏侯也是搖了搖頭,這個白雁才真的很會演戲。
換做凡人的話,他這幅樣子,就連陸天羽怕也不會再為難他,但他是修士,有死氣護體。只要死氣海還在,流再多的血,也不過是皮外傷罷了。
更何況,白雁才這才流了幾滴血,恐怕還不夠給他撓癢癢的。
上官夏侯能看出白雁才再演戲,陸天羽又怎么看不出,任由白雁才頭磕得“砰砰”只響,卻臉色不變,平淡的語氣中蘊含著淡淡的殺機,道:“說吧,阿桑奇什么來歷。你和他是怎么聯系上的你們三個月前在這里談了什么。把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是是是,我說,我說”白雁才點頭如搗蒜,“我和阿桑奇其實認識也沒多長時間,算起來,不過區區五個月而已。”
說起來,白雁才和阿桑奇認識,純屬偶然。
白雁才此人貪得無厭,一心想要把自己的大哥白雁海從家主和盟主的位置趕下來,自己當百家商盟的盟主和白家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