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若非它下手太輕,沒有當即捏碎紫雷三頭蛇的妖獸玄丹,紫雷三頭蛇也沒有力量竄到陸天羽面前自爆。若是陸天羽因此有什么意外,它就算自裁,也難以贖罪。
風清揚的臉色也陰沉下來,“說吧,龍宮主,陸兄的情況怎么樣了。”
“我的靈識進不到他的身體。”靈識進不到陸天羽的身體,就無法查看他的傷勢,龍無痕第一次有些手足無措起來。一雙白皙玉手緊緊抓著陸天羽,臉上也滲出白皙的汗珠。
“陸兄這樣子不像暈過去,也不像沒事……這……”風清揚雖非氣煉師,但也能看出陸天羽傷勢的怪異。
私暈非暈,似醒非醒,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修士受傷后是這種狀態。
“它就是陸天羽陸前輩嗎?”就在這時,被蒼雀救下的那三人也走了過來,那名女修柔聲問道。他們三人雖然被千足蜈蚣困了很長時間,但除了受了些驚嚇外,并沒有其他傷勢。
此時都是圍在陸天羽面前,只是除了那名女修外,其他兩名男修,則都是一臉漠不關心的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尚未清醒。
風清揚、龍無痕和蒼雀的心都在陸天羽身上,自然無人應聲。
女修也不介意,猶豫了下,道:“陸前輩是氣煉師,我也是氣煉師,可否讓我看看,或許能看出端倪也說不定。”
“你是氣煉師?叫什么名字?什么等階?”龍無痕聞言抬頭看向女修,若她是氣煉師的話,或許真的能查看出陸天羽現在的狀況。
只是,陸天羽乃是靈階氣煉師,這女修最低也有九階氣煉師才能以氣煉師特有的靈識查看陸天羽的身體。
“前輩叫我魏銀平就好,我是西陸廣府古城魏家之人,九階氣煉師。”魏銀平柔聲道。
“廣府古城的修士?你和陸天羽同出一陸?”龍無痕雖為去過西陸,卻也知道陸天羽在廣府古城做是事情。他身邊的紅顏知己玉嵐圣女就是廣府古城玉嵐宗的宗主。
魏銀平點了點頭,“我曾在廣府古城的氣煉師工會修習過,如今已經是九階氣煉師,可試著查看陸前輩的傷勢。”
龍無痕聞言點了點頭,看向蒼雀和風清揚,顯然再問他們該怎么辦。
“既然魏道友是陸兄的同鄉,又是氣煉師,我覺得可以一試……蒼雀,你乃陸兄的仆役,你覺得呢?”風清揚、龍無痕和陸天羽雖然也是朋友關系,但論親近,卻遠不及蒼雀。
“廣府古城氣煉師工會會長乃是獨孤云,現在正在驕陽城負責修煉青蓮竹……既然她和我家主人是老鄉,就讓她一試吧。不過,我事先警告你,千萬別對我家主人做什么手腳,否則,我會讓你神魂皆滅!”
蒼雀是陸天羽的仆役妖獸,自然不會魏銀平是男修還是女修。若它看出魏銀平有任何傷害陸天羽的意思,定然會出手,當場將其斬殺。
陸天羽是蒼雀的主人,它這番話倒也合情合理,縱然語氣充滿威脅,但不論是風清揚和龍無痕,或者魏銀平都不覺得有什么。反倒是那兩個和魏銀平一起的男修不滿了。
“銀屏,你幫陸天羽查看傷勢,它竟如此說你,真是不知好歹。起來,我們走,不用理會他們。”那名叫康水的男修道,此人來自南域,也是某門派的天才弟子。
另一名修士雖沒有這么直白,但也是道:“諸位皆是前輩大能,不會不知道用靈識探入其他人的身體會有多大的消耗。況且,陸前輩的實力眾人皆知,你等讓銀屏幫陸天羽查看傷勢,是不是應該付些酬勞?”
此人名叫豫北王,同樣來自西域,和康水是極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