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已死,這些前提已然不復存在,他們還會和以前一樣重視他嗎?
相比之下,穆子杰雖然是信陽鎮上人盡皆知的“惡人”,也因此給穆家帶來了不少“麻煩”,甚至,還斬殺了穆家的另一天才穆子眾。但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穆家僅剩的后人,穆家的人,會為了一個已經死了的后人,為難另一個后人嗎?
用屁股想,都知道不可能。
不過,縱然如此,穆子眾也不相信疼愛自己的圣祖,會容許穆家之人害他。
陸天羽對此不置可否,道:“不管如何,你都不能自己獨身前去。你若覺得我去不方便,這樣,讓它和你一起去吧。”他說著,隨手一揮,一個物體掉落在地。
竟是一個巴掌大小的烏龜,慢吞吞的樣子很是可愛。
這烏龜不是別的,正是刑天極圣洞府的守府準神獸,老鱉。
別看在刑天極圣洞府里的老鱉和小山一樣大,但化形之后的老鱉,實際上就只有巴掌大小,比咻咻還要小許多,很可愛,完全沒有那日的威猛和巨大。
鳳嬌和木婉兒看到老鱉,都是欣喜的叫出聲,“好可愛的妖獸。”
連穆子眾都是疑惑道:“前輩,這妖獸能保護我?”
“保護你?他吃了你都有可能。”陸天羽淡笑,語氣頗有些夸張,若是照日極圣等人再次,自然相信他的話。他們可是見過老鱉的實力的,但穆子眾卻是笑道:“前輩真會開玩笑。”
。
事到如今,有些事情陸天羽大致算是看明白了。
穆子眾確實死了,只不過是用某種秘法,留在了木山體內,又用這種秘法,讓自己的實力比身前更強,才能一招制住穆子杰。
秘法確實能做到讓他留而不去,也能讓他實力倍增,但不管某種秘法,對修士的身體都會產生極大的傷害。穆子眾只剩一縷殘魂,可以無視這種傷害,但他現在用的是木山的身體,對木山也有極大的壞處。
陸天羽原本還有些可憐穆子眾被自己的兄弟害死,如今卻對他有些不滿起來。
木婉兒在旁邊擔憂道:“你在我弟弟的體內,那我弟弟呢?”
“放心,你弟弟沒事。我處理完身前之事,便會就此離開。”穆子眾解釋道。他能留在木山體內,全憑的是秘法之功,但秘法只能讓他在世間暫留,不能讓他“死而復生”,還是以別人的身體。
“你還有何事要做?”陸天羽聞言皺眉道。
穆子眾的眼中流露出一絲哀傷之色,道:“我父母離世的早,以往每年我都會去看他們。如今,我已死,想最后看他們一次……我與洪武城武家大小姐一直彼此喜歡彼此,卻礙于兩家的關系無法成為道侶,引為遺憾……還有我的義父……”
“你的義父被炎帝學院抓起來,一個月后就要公審,難道你還想救他出來不成?”陸天羽厲聲道。一個月的時間不長,但他不知道穆子眾的神魂在木山身上待著,有沒有什么危險,自然不會允許穆子眾的神魂在木山身上待一個月。
再者,炎帝學院要公審穆子眾的義父,炎帝學院既然是璨巖域界五大學院之一,實力自然毋庸置疑,況且,既然要“公審”,到時候一定是各大修士云集,就算陸天羽允許穆子眾的神魂在木山身上待一個月,他也救不了他義父。
“前輩別誤會,我知道自己現在什么也做不了,也沒想過自己去救我義父。所以,我在這里求前輩,能幫我把義父救出來。我知道,自己現在什么也沒有,也無法報答前輩,但還是希望前輩能答應我……”穆子眾說著就要跪下來,他的義父雖然瘋癲,又是魔修,但對他很好。木山一直把他當親生父親看待,得知他被炎帝學院抓去,自然擔心不已。
只是穆子眾也清楚,他能留在木山體內,去完成前兩件事已經盡了最大的力了,救義父,根本不可能。正如陸天羽所說,公審非小事,他身隕前都沒這個能力,更何況身隕后。